他敢动手,就得兜底。
咱们呢,照规矩办事,别仗着后台瞎闹。
越小心,路才越长。”
“说白了,咱占大便宜了。
他出钱出人出力,还保咱们平安。
咱们只卖货,风险小得不行。
抽成这么高,还不是看在街坊情分上?”
阎埠贵心里门清:杨蛰出的不只是炉子棒子糖精这些明面东西,还有脸面、权柄、前程。
这些看不见的代价,比什么都沉。
可他嘴上不说,只当是理所应当。
于莉在心里冷笑: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能给这么高的分成?
“爸,全院大会还开不?”
阎解成问。
“开个锤子!熬了一整晚,谁不累?明天还得上班,赶紧歇着。
傻柱那傻蛋,操心啥?聋老太太算老几?还非得开会?”
说完挥手赶人:“三大妈,做饭去!”
于莉立马往杨蛰家走,把傻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杨蛰早有准备。
阎家那点鬼心思,别人看不出,他一眼就看穿了。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傻柱和聋老太太、秦淮茹这种人,还会多瞅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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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傻柱,根本不用亲自动手。
许大茂出马,绰绰有余。
许大茂出马,绰绰有余。
不过——
得先让他忙起来。
“这傻柱闲得快发霉了,得给他找点活干。”
杨蛰说着,拎了包礼物就往街道王主任家走。
顺口一提:“傻柱态度不对劲,光口头教育不够,得动真格的。
比如,下班后扫街,把胡同从头到尾都给我刮干净。”
这样一来,傻柱哪还有空盯着阎家?
王主任和杨蛰是啥关系?一眨眼就懂了。
杨蛰那话里的意思,他立马心领神会,拍胸脯保证:这事交给我,一定把傻柱培养成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好青年。
杨蛰嘴角一翘,转身回屋,坐等消息。
傻柱刚察觉阎埠贵一家不对劲,脚底抹油往聋老太太那儿冲,进门就喊:“奶奶!您太神了!那一家子真有问题!我闻着味儿就晓得,他们身上一股爆米花味儿,准没好事!”
“那还用说?”
老太太哼一声,“我这双耳朵虽聋,可心里门清。
对了,阎埠贵说要开大会?”
“没提,说还没吃饭,等吃完了再议。”
“那你去盯着,死活得逼他开!”
“行!”
傻柱撂下话,蹽腿就往阎家门口溜达,眼睛死死盯住屋里动静。
等啊等,眼瞅着人家屋灯全灭,连个亮光都不剩,傻柱急了,一脚踹上门板,啪啪直拍:“三大爷!聋老太太让你开大会,你装什么哑巴?”
屋里头传来嗤笑:“她想开就开?谁给她撑腰?还想当老祖宗?这套早过时了!”
“你说话别带刺儿!老太太不是出事了才要开会?”
“出啥事?”
“丢了千把块!”
“丢钱了?报街道去啊!?我又不是警察!”
阎埠贵压根不在乎。
他心里清楚,别人主张的,咱就反着来;别人反对的,咱就得挺着。
这么干,稳得很。
“你这是大爷?四合院出事你不管?”
“我是调解员,不是大爷。
你要找大爷,自己去找。
还有——你爱拍门就拍,拍烂了,自己掏钱赔!”
“你——”
傻柱气得直搓手,嗓子发颤,“你明明是街道派来的,四合院出了事不处理?是不是看我们不顺眼?故意不作为?我这就去街道告你!”
傻柱嗓子一拔,声儿都快冲破天了。
冷风刮得人脸疼,可人还是往这儿凑。
杨蛰拎着袖口站在角落,许大茂搓着手,眼睛转个不停。
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合他们胃口。
阎埠贵早就不想动手,反正有人替他出头。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插一脚,手心都冒汗了。
灯啪地亮了。
阎家门一开,父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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