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一刻,傻柱忍得够狠。
“妈的,许大茂你个酒鬼,咋还不散场?”
他在心里骂得牙痒。
傻柱在墙根底下搓着手,心里正骂得带劲。
就见许大茂晃着身子往胡同口走,酒气冲天。
眼瞅着人影快近了,傻柱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他猛地从阴影里蹦出来,冲着许大茂龇牙咧嘴喊:“许大茂!你爷爷我来了,这回看你怎么活!”
许大茂一听声音,回头一看,傻柱正举拳头朝他冲过来。
身子一颤,不是怕,是激动得发抖。
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真想吼一句:“傻柱,你可算来了!”
可不行,只能转身就跑,跟个被追的狗似的。
这本就是许大茂的局。
早就算准傻柱会蹲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钩。
他一头扎进旁边那条死胡同,脚底抹油,心都快跳出来了。
傻柱在后头笑得像贼:“嘿,小孙子,往哪儿跑?不打得你半年下不了床,我就不姓何!”
他慢悠悠地往前蹭,故意吊着许大茂的胃口。
可许大茂急了,你不追,我怎么引你入坑?万一看出破绽咋办?
眼珠子一转,深吸口气,拼了命地狂奔。
“嘿!别跑!”
傻柱一看不对劲,赶紧追上去。
许大茂见他追来,嘴角一抽,更卖力地往前冲。
傻柱喘着粗气,生怕他拐出去,立马冲进死胡同。
“嘿嘿,许大茂,这回看你往哪跑!”
他咧嘴一笑,满脸得意。
突然——“呜!”
一声风响。
傻柱耳朵一竖:“好你个许大茂,还埋伏我?”
一听是棍子砸过来,他下意识往边上一歪。
躲过了第一下。
可第二下紧跟着砸来,不偏不倚正中后背。
“砰!”
傻柱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
脑子里轰的一声:不是一根棍,是两根!
钢管!不是木头!
“妈的,中计了!”
他吐了口唾沫,总算明白——这是许大茂挖的坑,专等他往里跳。
冬天穿得多,挨了棍子还不至于当场倒地。
要是夏天,这一下就得瘫成泥。
傻柱心里清楚,硬拼就是找死。
可逃?没机会了。
四根钢管从四个方向砸下来,专挑胳膊腿招呼。
许大茂花了大价钱,雇的都是狠角色,就为把傻柱废了,让他以后连站都站不稳。
谁还没个防备的时候?许大茂早就不耐烦了,天天提心吊胆怕傻柱搞事,干脆一锤定音。
傻柱在四合院里横着走,出了门就是个软脚虾。
傻柱在四合院里横着走,出了门就是个软脚虾。
那点炒菜功夫,
人家拿钢管,他空手。
一根铁管能顶十个人,可惜他手里啥都没有。
自作聪明想埋伏别人,结果反被坑。
钢管砸下来,傻柱只能缩头抱脑,连滚都滚不动。
那一根钢管直接砸断小腿,咔嚓一声,疼得他眼前发黑,惨叫都没力气喊完整。
接着是雨点般的打击,专往四肢招呼。
两条胳膊、两条腿全折了,一开始还能叫,后来连哼都哼不出来,直接昏死过去。
“哈哈,傻柱,这回你躺平了吧?”
许大茂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傻柱,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他一脚踩进傻柱两腿中间,摆出射门姿势,猛地蹬了下去。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本来晕过去的傻柱被这一脚踢醒,疼得在地上打滚,满地打转。
“你踹我蛋,我也让你尝尝滋味。”
许大茂冷笑,一脚接一脚,踢得又狠又准。
骨头碎裂的声音隐隐传来,像是豆腐被踩烂。
“许大茂!我要你死!”
傻柱双眼赤红,牙咬得咯吱响,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
许大茂吓了一跳,后背一凉。
但转念一想,反正已经撕破脸,不如狠到底。
许大茂抄起根钢管,往傻柱胳膊腿上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