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总比被割肉好,谁跟易中海似的,有钱让人薅?”
有人冷笑着接话。
差点吐血,看谁都像仇人。
“小秦,你拉我。”
她喘着粗气。
“老太太,我一个人扛不动您,还是走吧。”
秦淮茹低头搓手,脚尖蹭地。
聋老太太气得手直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大半夜的,真把秦淮茹赶走,自己一个人上医院?
想想就腿软。
最后还是乖乖跟着秦淮茹往医院走。
四合院那群人可没闲着,眼瞅着聋老太太下了地板车,立马冲回去把车拖了回来。
“哈哈哈,这老太太还当自己是当年的主心骨?”
刘光天笑出声。
有人接话。
“别碰她,这老太婆一翻脸,分分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八千块都拿不出来,八十块都肉疼。”
一群人说笑着回了院子。
医院走廊里,秦淮茹扶着聋老太太等在抢救室门口。
她心里盘算着怎么溜走,可老头子死死攥着她胳膊,跟焊住了一样。
门终于开了。
“大夫,傻柱咋样?”
聋老太太急吼。
“病人没事,命保住了。”
医生顿了顿。
“但是,骨头全碎了,手脚都接上了,三个月才能下地,以后干不了力气活。”
聋老太太刚松口气,医生又补了一句:
“最要紧的是,他两个蛋被踢烂了,一个废了,一个也遭了重创。”
“还能生孩子不?”
老太太颤声问。
“有几率,但别指望。”
医生直接甩下一句,“先交钱,不然别在这儿耗。”
推床出来了,傻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缠满绷带。
聋老太太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护士把人推进病房,她一把拽住秦淮茹:“你也进来!”
“病人啥时候醒?”
秦淮茹问。
“打了镇定剂,睡到明天都算早。”
护士抬了抬眼皮,“别喊,让他好好歇。”
护士抬了抬眼皮,“别喊,让他好好歇。”
老太太,咱在这儿等还是先回去?
秦淮茹搓着手问。
聋老太太想留下,可这地方连张床都没有。
家里再冷也比这儿强,总不能坐板凳过夜吧?
“小秦,先把药费和住院钱结了,回头再说。”
她摆摆手。
秦淮茹接过钱就往缴费处跑。
医疗费、住院费,一样不落。
转身去找刚才那个大夫。
人还没开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大夫,我爱人到底怎么样了?”
声音发抖,像要哭出来。
大夫抬头打量她:“你是他老婆?”
“有娃没?三个了,老大是儿子,两个闺女。”
她忙答。
大夫点点头:“伤得挺重,养一阵子能缓过来。
能过日子,就是……生不了了。”
秦淮茹心里一颤,嘴上却咬着牙。
傻柱废了,绝户了!
这不正好?房子归我,谁也抢不走!
脸上还挂着泪,抽抽搭搭,像个被压垮的苦命女人。
“大夫,求您一件事。”
她又抹起眼泪。
“我婆婆和我男人都是老派的人,要是知道这事……怕是要崩溃。”
“我也怕外头传开,他们更难熬。”
“能不能……别让他们知道?”
大夫点头如捣蒜:“放心,绝对不说。”
心里嘀咕:女人家心真细,这事儿要传出去,男人脸面往哪儿搁?
反正孩子都有了,还能过日子,生不生都行。
“多谢大夫,真的太感谢了!”
秦淮茹连连道谢,转身就走。
刚踏出房门,嘴角一扬,脚步轻快。
兜里那二十块,像是烫手的金子。
“老太太,钱交完了,八十大洋。”
她把单子递过去,手指一弹,剩的钱甩给聋老太太。
“只交了一个月的,后面看情况。
要是好得快,就搬回家;要是还撑不住,还得住。”
小秦,这钱你先揣着,这几天得你照应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