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挑眉。
她知道傻柱啥德行。
这不是真关心,是闲得发慌。
再说,人家已经开除通报了,哪儿还有回头路?
“今天饭菜不对劲。”
傻柱嚼着嘴里的饭,眉头皱得像疙瘩,“不是南易做的。
要么是胖子,要么是刘岚。”
他厨艺没得说,一口就能尝出毛病。
可他愣是没往许大茂身上想,只当是后生小子手艺不够。
“我怎么没觉得?大锅菜不都一个味儿?”
秦淮茹歪头。
外面那个躲在角落的许大茂,手心都冒汗了。
他巴不得傻柱天天吃他加的料,越吃越上瘾,而不是刚咬两口就撂筷子。
“秦姐,说到做饭,你真不懂。”
瘦子咧嘴一笑,“大锅菜看着都一样,油盐一堆,其实内里差远了。”
“你又不是厨师,别装懂。”
傻柱甩了下筷子,“这味道不对劲,绝对不是南易的手笔。
他比我差一点,但也是顶尖水准。”
他边吃边叨叨,从火候到刀工,一套一套的,像个老教师在讲课。
秦淮茹心里没当回事,脸上却堆笑,点头附和。
傻柱越说越起劲,那股得意劲儿,简直像打了鸡血。
门外的许大茂偷瞄一眼,见傻柱没察觉饭菜有异,心一松,嘴里直乐。
他咬着牙,琢磨着往后日子怎么搞。
鼻涕唾沫不加了,尿倒是能滴一两滴,省着点用,一天一滴,够呛。
鼻涕唾沫不加了,尿倒是能滴一两滴,省着点用,一天一滴,够呛。
粑粑?先放放,看情况再说。
屋里传来“咕噜咕噜”
的吞咽声,许大茂耳朵竖起,嘴角咧到耳根。
怕笑出声,他赶紧溜,一路小跑冲到医院门口,才敢放开嗓子狂笑。
笑声震得电线杆嗡嗡响,路人纷纷躲远,还以为碰上疯子。
回轧钢厂的路上,他脚步轻快,像踩了弹簧。
“兄弟,成了!”
他一把拍在杨蛰肩上,眼冒精光。
“说说,咋弄的?”
杨蛰凑近。
许大茂嘿嘿一笑,从头到尾讲了个遍。
“大茂哥,啥时候让傻柱知道?”
杨蛰问。
“为啥要让他知道?”
许大茂愣住,突然瞪眼,仰头哈哈大笑:“对啊!非得让他知道不可!”
“等过几天过年,当着全院人面抖出来。”
“他不光吃了我拉的,还喝了我尿,哈哈哈哈!”
“今年别想安生,以后都得做噩梦!”
杨蛰皱眉:“这事儿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名声?”
许大茂一甩手,“我早没了!这些年被傻柱、聋老太太、易中海害得够呛。”
“我就盼着他倒霉,也顺带捎上那老太太。”
“她人呢?昨天还在医院,今天咋不见影子?”
他不是真关心,是急着确认——老太太要是没吃上,太可惜了。
万一错过了这口料,岂不亏了?
“老太太去哪了?”
傻柱吃完饭问。
“没在医院?”
秦淮茹摇头。
“她说是去找大领导,之后就没回来。
我以为她回四合院了。”
“她根本没来医院,我还以为办不成事,不好意思见我。”
“走不了这一步,还能换条路?我手艺摆在这儿,哪个厂不得抢着要?”
傻柱一拍桌子,语气硬气。
老太太没回四合院,我昨晚特意瞅了眼,真怕她出啥事。
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嘴上关心得紧,心里却巴不得聋老太太当场消失。
房子一没人住,立马就是她的。
钱也归她,连带那点老账都算到自己头上。
要是真出了事,她翻遍墙角也要把钱挖出来。
那些都是易中海的血汗钱。
聋老太太活了一辈子,总不能空手走吧?贾张氏还藏着个金戒指呢,她能比人家差?
“老太太能有啥事?”
傻柱一脸愁云,“昨儿晚上人影都没见着,难不成去大领导家过夜了?”
“也说不定。”
秦淮茹轻飘飘接话,眼神没一点波澜,“他们那辈人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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