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我爹写了信,把你的事全说了。”
她平静道。
傻柱突然暴起,嗓门炸了。
你才是个玩意儿,爹可没亏待过你。
钱每月都打,工作也留给你了。
可易中海把钱截了,你反倒跟着他瞎跑?
连句实话都不说,被他当猴耍还乐呵呵的。
接济秦寡妇?差点饿死我!
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爹脑子有问题?
何雨水吼得嗓子都哑了。
杨蛰一拉她胳膊就走。
“装睡的人叫不醒。”
他盯着傻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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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秦寡妇三个字,傻柱脸涨成猪肝色。
额上青筋蹦得老高,要不是伤着,当场就得扑上去咬人。
杨蛰心里冷笑。
这种货色,连失望都懒得给了。
爱咋咋地吧。
何雨水眼尖,一眼就看出不对。
秦淮茹是傻柱的命根子。
一提她,那家伙立马炸毛。
她也不废话了。
“以后别碰面,死了都不认。”
转身就走,只留傻柱在原地发狠。
没多久,秦淮茹和她娘扶着聋老太太进来。
“何雨水来过?”
老太太故意问。
“别提。”
傻柱咬牙切齿。
“你爹要回来了?”
“不知道。”
“她写信给何大清,骂我。”
说完闭眼,装死。
老太太长叹一声。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回了?
看着傻柱这副模样,心口直发闷。
她摆手让秦淮茹留下。
自己让秦母搀着回去。
自己让秦母搀着回去。
“好好的,怎么就毁了?”
靠在床头,喃喃自语。
翻来覆去想,最后锁定了那个夜晚——
四合院大会,杨蛰站那儿,一句话定乾坤。
现在?
哪还有心思跟他斗。
许大茂就够受的,更别说杨蛰这种大佬。
只能忍。
可傻柱根本不是那块料。
越压越闹腾,气得老太太头疼。
真是摊上个不省心的祖宗。
秦淮茹一进门就闻见屋里有股子焦味,抬头一看,秦雪茹正蹲在灶台前翻锅。
“姐,你可算回来了。”
秦雪茹头也不抬,手里的锅铲抖得像筛糠。
“咋了?火没灭?”
秦淮茹一把抢过锅铲。
“不是……我想知道院里那些事,还有京茹怎么把杨科长拿下的。”
秦雪茹这才抬头,眼珠子亮得跟灯泡似的。
秦淮茹坐到凳子上,捏着眉心:“唉,说来话长。”
“你就说嘛,京茹能进厂,她哥俩也成了正式工,是不是攀上高枝了?”
秦雪茹凑近,呼吸都快喷到她脸上。
“碰上贵人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
“贵人?”
秦雪茹愣住,脑袋歪成九十度。
秦淮茹索性全说了。
秦京茹的事,一点没藏。
秦雪茹听完,眼神变了,嘴角往上扯:“姐,那我行不行?我不比京茹差啊。”
秦淮茹手一抖,茶杯差点摔地上。
这话说得她心头一紧,但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她猛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赶走。
“别瞎想,京茹要是真动手,你能跑得掉?”
她嘴上硬,手却悄悄搓了搓掌心。
秦雪茹抿嘴笑了,眼睛亮得发狠,可脚下没动,只轻轻踢了踢地板。
她心里清楚,京茹早就在城里扎了根,而她,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错一寸,就得掉命。
夜里,何雨水睡得香,秦京茹掀被子溜进了杨蛰的屋子。
屋里的动静大得像是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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