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克星!你才是绝户!”
杨蛰乐了,扯着嗓子喊,“专克贾,克老贾克大贾,克小贾克全家,克得贾家连个‘贾’都没了!”
谁不会阴阳怪气?键盘侠多了去了,谁还没见过几个杠精?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贾张氏惨叫一声,往地上一躺,翻滚打转,冷风刮得她直哆嗦,也没顾上遮羞。
那架势,像极了冰河世纪里那只摔跤的水獭,拼命蹭地皮。
杨蛰本来想喊“老贾啊,快上来救你媳妇”
,可一想这年代这话太扎眼,容易惹麻烦,干脆闭嘴,就当看戏。
这种老祖宗传下来的“绝活”
,后世都快没了。
杨蛰看得认真,眼神里全是好奇,像在看一场稀有表演。
他觉得还不够劲,干脆从张老头那儿借了支唢呐,吹起《耍猴儿》。
前世练过,手熟得很。
那调子阴得耍执尚熬3杲渲贝虿Ⅻbr>更狠的是,他还一边吹一边蹦跶,你翻滚越狠,我跳得越欢。
贾张氏浑身直抖,吓得魂飞魄散,连招魂都忘了。
“棒梗,还不快跑?
别以为这话是瞎说。
你仔细想想,老贾是不是被那懒到骨子里的贾张氏活活气死的?
贾家大哥呢?工资全攥在她手里,平时连块肉都见不着,饿得脸色发青,谁受得了这种日子?
要我说,大伙儿都清楚,贾家大哥就是被这抠门的老太婆给耗死的。
还有你,棒梗。
每次家里买来肉,她第一口就往嘴里塞,等她吃饱了,才轮到你舔碗底。
每次家里买来肉,她第一口就往嘴里塞,等她吃饱了,才轮到你舔碗底。
为啥?还不是怕你吃得太好,反倒让她心里不痛快?
她在家啥也不干,整天瘫着,事儿全推给你妈。
你妈累了一天回来,还得给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哪有空护你?
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你妈累垮,好让你孤身一人,任她拿捏?
最狠的是钱。
你爸那笔补偿金,按规矩该归你妈,没人拦着。
要是她不在,轮到你;你没了,才轮到你妹妹;妹妹没了,才轮到她。
可她呢?一分钱没给,反倒逼你妈每月给她三块钱养老费。
那钱是你爸辛辛苦苦挣的,她凭什么动?
要是真给你妈或者你,哪怕每天吃只鸡,一年也花不到三百。
一只鸡一块钱,你爸的钱够吃十年了。
再说了,傻叔天天带饭盒来接济你们,哪次不是多带一荤半素?
你真想吃肉,随便敞开肚皮,根本不用愁。
可现在呢?肉一来,她先抢,抢完还嫌不够。
肉少的时候,你连汤都喝不上。
你说,她图什么?
不就是想克死你,把你逼到绝路?
她专克贾家的人,老贾克,大贾克,小贾也克。
克得贾家断了香火,一个人都没有了。
棒梗,快跑啊!她要动手了!哈哈哈!
杨蛰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刺破屋檐。
躲在墙角的棒梗浑身一抖,猛地窜过去,死死抱住傻柱的腿。
眼神像刀子,直往贾张氏脸上扎。
傻柱刚吃完饭,手还拿着筷子,抬眼一看,皱了眉。
“咋了?”
棒梗咬牙:“傻叔……我奶奶,要杀我。”
贾张氏一听,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喉咙里咯咯响,像是被什么堵住。
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翻白眼,栽倒在地。
杨蛰一拍铜锣,声音炸得满院发颤。
“谁说的?我气晕她?棒梗动手在前!”
易中海手一抖,脸色唰地变了。
这帽子扣下去,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胡搅蛮缠!”
易中海咬牙,一把抢过锣锤。
可手刚碰到锣面,就僵住了。
四周人全盯着他,空气像结了冰。
杨蛰站在
“贾张氏压着老贾干到死,大哥累成骨头架子,秦淮茹要不是年轻,早跟着去了。”
“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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