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拦?当场扣个辱骂烈属的帽子,谁也救不了。
“小杨,差不多了。”
聋老太太喊了一声。
杨蛰喘着粗气,最后一脚踹出去,收手。
“看在老太太面上,这次饶你。
“我知道你街道有门路,衙门口有人,厂里也有靠山。
说完坐回原地,擦了把汗。
杨蛰一拳砸在易中海脸上,对方倒地翻滚,鼻血横流。
可奇怪的是,自己浑身像泡进冰水里,骨头缝都舒坦得直冒泡,力气竟又涨了一截。
易中海抹了把脸,龇牙咧嘴:“解成,去隔壁借辆板车,送贾张氏去医院。”
“阎解成,你真当自己是菩萨心肠?”
杨蛰冷笑,“这种白眼狼送医院?人家不谢你,反倒要讹你钱,信不信?”
阎解成立刻点头:“信!”
“信还找板车?这不是坑人吗?”
杨蛰反问一句,气得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去。
院子里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德行?一听要送她去医院,全都装聋作哑,连咳嗽都憋着。
易中海急了:“傻柱,你去送!”
“哎——”
傻柱慢悠悠起身,手一叉腰,“有些人啊,嘴上说着帮人,心里早没点数。
见死不救,以后有难别指望有人搭把手。”
他话里带刺,却不敢明说。
杨蛰眯起眼:“三大爷,麻烦您把傻柱捐两块钱的事儿写纸上。
白纸黑字,大家安心。
二大爷也辛苦,从今往后工资先由您代领,分完再发给傻柱。”
“我的两块,不收了。”
杨蛰掏出钱,直接塞给李老头和张老头,“他们家月收入还没五块,才配叫贫困户。”
三大爷点头,提笔就写。
二大爷刘海中拍胸口:“放心!一分不少,全数发到大伙手里。”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只能拉着一大妈去借板车。
三人抬着贾张氏往医院走,累得满头汗。
棒梗凑上来,小声问:“杨叔叔,我爹的抚恤金……真该我妈拿,她不要,就该我拿?”
“千真万确。”
杨蛰咧嘴一笑,“这院里都是睁眼瞎,你去街道问问,或者找学校冉老师,她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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