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傻柱的钱就是她的命根子。
那六十块被拿走,跟剜肉似的疼。
“秦姐,好好管管棒梗,再不管,真废了。”
棒梗,别用那眼神瞅我。
你这毛病都是她惯出来的,别以为她在疼你,其实她在吸你阳气呢,死一个活一个,越克越旺。
院里人都叫她老妖婆,不是没道理的。
对了秦姐,晚上来吃饭,带着小当和槐花一起,棒梗就算了。
他要是不改头换面,就别想在我这儿沾半点好处。
吃可以,但不能打包走。
杨蛰让秦淮茹来吃饭,真不是为了讨好她。
秦姐确实好看,身段也够劲,可那风格,压根不是他喜欢的路子。
他要的是白皮肤、细腰、长腿,屁股还得翘,大黑熊更要威猛。
秦淮茹嘛,远看还行,偶尔能上嘴尝一口,但也就这样了。
他这么安排,就是冲着坑棒梗去的。
昨晚的事还没完,今天又添一把火,棒梗心里那股盗圣的劲儿,快炸了。
不让上桌,不让带肉,想吃?只能偷。
可偷谁?贾张氏的钱袋子,那是真鼓。
现在杨蛰猜,棒梗心里已经盘算开了:爹的钱本来是我的,奶奶抢了,那不就是我的?
偷钱?当然得藏起来。
肯定不会放家里,八成藏在哪儿偷偷摸摸的角落。
杨蛰这几天只要盯着棒梗就行,等他动手,顺手就把钱拿走——反正那也是棒梗的。
法律上说,他爹的抚恤金,秦淮茹是第一继承人,她的钱,不就是棒梗的?
法律上说,他爹的抚恤金,秦淮茹是第一继承人,她的钱,不就是棒梗的?
禽兽之间,哪叫偷?顶多算分赃。
想收拾禽兽,就得比它更狠。
不能比它差,必须比它还下作。
说白了,这也叫快意恩仇。
今儿个办百鸡宴,不是讨好谁,是把一窝耗子全圈进笼子里。
今晚,谁都别想跑。
钱这玩意儿,谁手里攥得多,谁就说了算。
三大爷一家,说白了就是冲着银子来的,不讲情面,也不认亲疏。
给钱是爷,不给钱连个眼神都别想捞着。
杨蛰早看透了这世道。
上辈子信人,结果被坑得连骨头都没剩下。
这辈子,谁也别想拿捏他。
心一横,干脆把脸皮磨厚点,反正迟早要撕破脸。
他蹲在院子里,手搓着发烫的烟屁股,眼睛扫过秦淮茹。
那女人正偷摸往袖口藏块鸡皮,被他一眼逮住。
“秦淮茹,想吃肉?先把手里的活干完。”
嗓门不大,可字字带刺,“厂里有易中海罩着你,今晚上可没人给你兜底。”
话音没落,人已经转身走了。
解旷、光福、解娣三个小崽子被派去中院。
杨蛰交代得清楚:去气棒梗,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仨孩子冲进中院,立马开始嘚瑟。
小当和槐花听说能吃鸡,眼睛都亮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棒梗一听自己被排除在外,当场傻眼。
他扑通一下坐地上,翻白眼,蹬腿,学着贾张氏的样子撒泼打滚。
可惜啊,现在没人理他。
贾张氏在医院躺尸,傻柱缩屋里生闷气,秦淮茹忙得连头都不抬。
一群小孩在前院嘻嘻哈哈,后院只有棒梗一个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眼泪都要憋出来了。
俩人声音压过小孩哭闹,秦淮茹根本听不见。
棒梗折腾半天没人理,气哼哼停了。
阎解旷他们见没戏看了,带着阎解娣、小当、槐花一溜烟奔前院去。
棒梗咬牙切齿盯着背影,吼一句:“不让我吃鸡?我自己买!”
转身回屋,翻箱倒柜,脑子里全是贾张氏偷偷摸摸藏钱的影子。
眼睛瞪得发直,手都在抖。
杨蛰瞧见阎解旷一行笑眯眯回来,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肯定被收拾了。
立刻蹲在中院和前院的拐角,眼皮子都不眨。
四合院里乱成一锅粥,大人忙着宰鸡,娃儿满地窜。
谁还顾得上一个蔫头耷脑的小孩?没人注意棒梗,也没人管杨蛰。
可杨蛰盯得死紧。
眼瞅着棒梗鬼鬼祟祟从后院溜到前院,又钻出大门,他立马起身,猫着腰跟了上去。
棒梗跑得欢,揣着偷来的钱,心扑通扑通跳,只想着糖和汽水,压根没察觉身后有人盯梢。
“这小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