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海中真没想害人,话嘛,就看怎么听。
这话一出口,他立马缩脖子,嘴皮子都不敢动。
“还是让杨兄弟说两句吧。”
许大茂赶紧接话,“这饭是我请的,理应由他开口。”
“行,那我就说两句。”
杨蛰端起酒杯,笑眯眯地扫了一圈,“今天这顿饭,真得谢一个人——咱们院里的大爷,易中海同志。”
易中海耳朵一抖,整个人愣住,心里嘀咕:我咋被点名了?杨蛰这小子,不会是真认可我吧?
还没高兴两秒,杨蛰话锋一转,笑得更甜:“易中海啊,八级钳工,厂里顶梁柱,国之栋梁,技术标杆,干啥都是一把好手。”
全场安静了半秒,有人跟着点头,有人眼神发亮。
可下一秒,杨蛰慢悠悠补了一句:“所以啊,以后院里杂七杂八的事,就别烦他了。
让他专心为国家复兴出力去。”
哄笑声炸开,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拍桌子:“说得太对了!该这么办!”
杨蛰根本不给反应时间,一扬手:“街坊们,敬咱院里的大匠——吃!”
“吃!”
王主任笑着举杯,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琢磨:这小机灵鬼,不光会说话,还会挖坑。
刚才还怕他被压着,现在倒好,反手就把老资格架空了。
王主任暗自点头:这孩子,有点东西。
至于自己被当枪使,王主任压根不在乎。
人心要往一块靠,才叫关系。
求人办事,才见真心。
再加上祖辈积下的情面,谁还不卖个账?
“王主任,杨兄弟,我敬你们。”
许大茂一口干了杯,脸都红了。
许大茂一口干了杯,脸都红了。
他坐在副陪位,紧贴王主任,眼里满是恭敬。
易中海刚想坐主位,就被杨蛰和许大茂挤到边上。
聋老太太只能跟着女人们凑热闹,没人给她面子。
这年头,女人再老也上不了正席,能坐女桌主位算不错了。
杨蛰这桌就五个人:他、王主任、许大茂、阎埠贵、娄晓娥。
二大爷刘海中本来也在,可被杨蛰一瞪,王主任一板脸,立马换了位置。
现在他坐在男桌主位,端着茶杯装大官,笑得跟花儿似的。
娄晓娥心知肚明,忙前忙后倒酒。
许大茂酒量差,喝两口就开始打晃,脸埋桌上不动了。
“解成,解放,把大茂哥抬回去。”
杨蛰一声令下。
俩人二话不说,架起许大茂就走。
“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王主任站起身。
杨蛰朝娄晓娥使眼色,她立刻把鸡和酒装进袋子。
王主任摆手:“别送了,我不要。”
杨蛰也没勉强,干脆亲自送了一段。
出了四合院,王主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啊,心太软。
好心没好报,尤其对那些靠山吃人的家伙。”
“王姨说的是娄晓娥?”
杨蛰笑了笑,“她是我在这院里唯一看得顺眼的。
别人不是狼就是狗,反正我不信。”
“那玩意儿,不全是坏。”
王主任突然压低声音,“马某人说过,资本主义从生下来就在流血。
还有个叫钢铁侠的说,剥削是权力撑起来的,没权撑腰,它连员工都敢得罪?”
杨蛰咧嘴一笑:“这话听着有理。”
王主任猛地转身,盯着他:“以后别说了。”
杨蛰一愣,马上收住笑,点头应下。
“谁敢欺负你,来找我。
这点面子我还留着。”
到了家属院门口,王主任拍拍他肩膀。
杨蛰点点头,转身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闹腾得不行,没了王主任,大家更放得开。
可主桌上起了争执——三大爷阎埠贵要拿剩下的酒。
娄晓娥死活不给。
许大茂搬来一箱茅台,才喝半瓶,还剩四瓶半。
阎埠贵眼睛发亮,伸手就要抢。
可那酒是许大茂用来讨好王主任和杨蛰的。
王主任走了,杨蛰还得回来,谁能随便动?
娄晓娥看见杨蛰进门,眼睛唰地亮了。
立马迎上去:“这是我家大茂特意留给杨兄弟的。”
三大爷脸皮厚得能当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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