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行,也不白让你干。”
杨蛰挑眉,“我一个人住,屋里乱得像狗窝,饭也不会做。
你帮我收拾屋子,一日三餐给我张罗,一个月五块,管吃管住,要住也行,咋样?”
“好!”
于莉咬牙点头。
话音刚落,她就解开外衣,翻了翻内衣,把钱和票藏进最贴身的口袋里。
这么急?
小杨哥别客气,要是解成和我公公知道这事儿,准得抢钱抢票。
你跟他们说,一个月给一毛就行,不,一块就够了。
走,回家。
杨蛰一甩手,背起麻袋就往家蹽,五斤排骨扔给于莉拎着。
刚到四合院门口,迎面撞上门神阎埠贵。
“于莉,哪儿捡的排骨?”
阎埠贵眼珠子直勾勾地盯上那袋子肉,嘴都快流哈喇子了。
“小杨哥的,我帮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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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往后一撤,脚下一转,溜进杨蛰家门。
“哟,小杨,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阎埠贵一看杨蛰,立马换张脸,谄笑着上前接过麻袋,亲自往屋里搬。
昨天杨蛰让他写个材料签名字,那可是天大的恩情。
阎埠贵抠是抠,但不傻,心里有数。
阎埠贵抠是抠,但不傻,心里有数。
感恩归感恩,真要掏钱?门儿都没有。
可杨蛰也不指望他出钱,只要肯干活、能通风报信就行。
这四合院里啥人没有?一个个都像饿狼,留个眼线,总比被人背后捅刀子强。
“怎么不过了?我大爷楚云扬!看见我这身衣服没?现在回保卫处了,穿这身,想谁整谁,想谁办谁,全凭一句话。”
“原来是楚处长把你调回来了?咋不在车间混了?”
阎埠贵一脸纳闷。
他是红星小学老师,学校归轧钢厂管,厂里孩子的爹妈都在这儿,楚云扬是谁,他当然听过。
“车间待着图啥?让易中海给我下绊子?我可不想学贾东旭,最后连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八级工,一根手指头动动,机器就能要命。”
“你是说……贾东旭是被老易害死的?不可能吧!”
阎埠贵猛地一惊,赶紧把门关上,压低嗓音。
于莉也愣住,手里的排骨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满脑子都是八卦的火花。
“谁说得准?三大爷,贾东旭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说,棒梗那孩子,眉眼长得像不像他哥?贾张氏一瞅,眼神都像。
这不就是亲生的?”
小槐花是家里最小的,眼睛大得跟秦淮茹一模一样。
杨蛰慢悠悠说着,声音不大,却像刀子刮过墙皮。
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点头,烟袋锅子磕了磕鞋底。
“棒梗长得像贾东旭,德行也像他奶奶贾张氏。”
于莉抿着嘴说。
“可小当不一样。”
杨蛰忽然笑了,“不像爹,也不像娘,倒跟易中海有那么点神似。”
四合院里天天嚼舌头,杨蛰凭什么不能加料?
别人能说,他为什么不能说得更狠?
“这么一提……还真有点像。”
阎埠贵手一抖,茶杯差点打翻。
“要不,贾东旭是知道了什么,才被老易收拾了?”
“谁知道呢。”
杨蛰翘起嘴角,“反正我不想过那种死得不明不白的日子。”
“所以我调回保卫处了。”
“我大爷楚云扬罩着我,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他见我开窍,立马塞了一堆票子和钱。”
“哎哟,小杨这孩子太客气!”
阎埠贵笑得脸都快裂了。
那年头,缝缝补补又三年。
谁家会把好好的棉衣往外送?
可杨蛰真就这么做了。
旧被褥、旧棉袄,全塞进阎埠贵怀里。
“别急着走。”
阎埠贵刚转身,又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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