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揍得满地打滚,嘴里只哼唧:“哎哟……爹啊……”
“谁敢打我大孙子?”
聋老太太终于从屋角冒出来。
“贾张氏打的。”
杨蛰理直气壮,话音未落,又补了两脚。
聋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行了!傻柱,别躺在地上装死。”
杨蛰冷笑,“你以前打许大茂,人家都没这么嚎。”
这话一出,全场都懂了。
只要傻柱闹,许大茂就能掀桌子。
聋老太太死死盯着杨蛰,眼神像刀子。
她扶起傻柱,声音沉得能砸地:
“散了。
都给我散了。”
“想走?没门。”
杨蛰冷笑着逼近,“易中海,今天这事你怎么说?”
“钱我退。”
易中海嗓音发哑。
“大家的钱,一分不少。”
杨蛰一拍桌子,嗓门炸开:“你承认分了贾张氏的钱?这叫聚款诈骗,坑的是咱们工人的血汗钱!利用大伙儿同情心,搞小动作,说白了跟特务差不了多少。”
话音没落,他突然收声,脸上一松:“可我信你不会干这事儿。”
全场愣住。
易中海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摔了。
“为啥?”
“为啥?”
有人问。
“一大爷是八级工,厂里的顶梁柱,国家的宝贝疙瘩。
就那点钱,省半年饭钱都够了,图啥?拿一辈子名声换几块糖?傻子才干。”
杨蛰扫一眼众人:“你说,是信易师傅,还是信那个老泼妇?”
“信易师傅!”
声音齐刷刷地冲天而起。
“那刚才咋还演戏?”
易中海眼神发直。
“让你看清人。”
杨蛰笑,“真有鬼,衙门口一查就露馅。
谁敢在官府面前胡说八道?”
“对!送官府去!”
有人喊。
“行了,别麻烦衙门。”
易中海摆手,声音发虚,“大家信我,我谢了。
院里事院里解决,老规矩。”
“可你也得认错啊。”
杨蛰眯眼,“贾家蒙你一次,能蒙两次?还打算蒙几十次?你这位置坐不稳了。”
“认!我认!”
易中海牙根发紧,低头咬着后槽牙。
“认了就得罚。”
杨蛰扬声,“一大爷月工资九十九,加上补贴徒弟孝敬,算下来一堆。
从下个月起,只留十九,其余八十,全分大伙。”
他数着手指:“二十户,去掉贾家、傻柱、易师傅自己,还有我,剩十六家。
每人五块,不多不少,清清楚楚。”
“贾家不要钱?理解。”
傻柱是大爷的干儿子,这钱不能收。
以前不管啥事,大爷都护着傻柱,尤其是他揍许大茂那回,大爷愁得睡不着觉。
现在该轮到傻柱尽点心了,这钱真不能拿。
我呢,我大爷是楚云扬,家里不缺这点钱,分平了也省得闹掰,所以我也不要。
大家有意见没?
杨蛰话音刚落,底下立马起哄。
没意见!真没意见!
谁不想白捡五块钱?大伙儿乐得合不拢嘴。
突然,娄晓娥站了起来,脸上带笑:“我也不要了。”
她冲着杨蛰咧嘴一笑:“就冲小杨兄弟替我大茂说了几句公道话,这五块,我们家不拿了。”
杨蛰心里一动。
这女人不差钱,也不像要拆台的样子。
他点头,当没听见。
“行,晓娥姐不要,那这五块就给聋老太太。”
杨蛰说着,手一挥,“十块钱分下去,两毛三毛的算什么?反正都到手了,不如全给老太太。”
“可不能直接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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