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的,避嫌,弃权。”
“每家出一个代表,同意傻柱的,举手。”
话音落,空气都静了。
谁都知道,举手难,不举手容易。
可如今,不举手,等于跟大伙儿作对。
杨蛰话音刚落,傻柱立马把手举得老高。
秦淮茹紧跟着也举了手,反正自己没好处,不如帮人一把。
一大爷瞅了眼,也慢慢抬起了胳膊。
最后,聋老太太咬了咬牙,脚趾头都快抠出火星了,还是举了手。
她心里门儿清,不举手的人多了去了,这可是五块钱啊,一月五块,一年六十,四合院里谁攒过这么多钱?天上掉馅饼,不接才是傻子。
反正自己举不举手也没差,还不如给易中海点面子,于是她干脆利索地举了手。
“少数服从多数,一大爷,行文吧。”
杨蛰语气轻飘,像在说天气。
易中海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眼睛死死瞪着院子里那群人。
他不怪杨蛰,反倒恨起这群平日里惯着他的家伙。
以前自己给他们买菜送药,哪家有事都搭一把手,现在自己倒了霉,他们一个个转身就踹一脚,这哪是邻居,分明是白眼狼!
他牙根直痒,憋着气写了认罪书,签了名,摁了手印。
杨蛰扫了一眼,还算老实,没糊弄人。
“一式三份,各拿一份,留好。”
他又让易中海多写两份。
易中海懒得争,直接又写了两份。
其中一份被杨蛰拿走,淡淡道:“这一个我收着,怕你大爷耍花招,从你们手里把东西抢回去。”
其中一份被杨蛰拿走,淡淡道:“这一个我收着,怕你大爷耍花招,从你们手里把东西抢回去。”
“另一份放我大爷办公室,三年后我要当众撕了它。
要是他敢反悔——大家心里都有数。”
“你怎么能交给您大爷?”
易中海吼起来。
“我不会让他看的,这事我也不会说。
就怕哪天我像贾东旭那样,莫名其妙没了。”
杨蛰冷笑。
这话听着没意思,懂的人听懂了,不懂的听成风。
“你!好!咱们走着瞧!”
易中海甩脸就要走。
“别急啊,”
贾张氏突然尖叫,“我钱不见了,还没抓到小偷呢!”
“行,现在处理这事。”
刘海中立刻站直了,嗓门拔高,“作为二大爷,我肯定给你们做主。
咱们四合院,讲文明,重规矩……”
一套套老话翻来覆去,听得人耳朵发麻。
贾张氏烦得直搓手,打断道:“刘海中,少放屁!说了半天,到底怎么整?”
刘海中张了张嘴,脸都快涨紫了。
干过官差,抡过铁锤,可这破案的活儿真不是他擅长的。
杨蛰往前一步,声音清亮:“贾张氏,你说丢钱,证据呢?说丢了五百就真丢了五百?咋不说丢一千?”
刘海中一听,立马接话:“对啊,拿得出证据不?”
贾张氏愣在原地,手一抖,直接翻白眼,开始甩泼。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我丢了钱还得自证?老贾!东旭!把他们给我拖下去!”
“当——”
一声锣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杨蛰嗓门拔高:“封建迷信!宣传封建迷信!”
贾张氏像被掐住喉咙,一句话堵在嗓子眼,喘不上气。
“二大爷,杨兄弟,是我婆婆急糊涂了,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赶紧站出来,语气发紧,“真丢了五百,求你们主持公道,抓小偷。”
她话音一落,眼神扫过人群。
这招她熟——当年就是这么逼着傻柱和易中海认错掏钱的。
不能重蹈覆辙。
“对啊,谁不想安生?小偷今天偷你家,明天就轮到我家。”
有人附和。
“没错!抓不住贼,谁睡得踏实?”
贾张氏立刻补刀。
杨蛰慢悠悠撩了下袖子:“行,我们信你们真丢了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可问题是——丢的是哪笔钱?”
贾张氏一怔,脸色变了。
秦淮茹也皱眉,心口一跳。
“三部分钱,清楚着呢。”
杨蛰掰手指头数,“第一,东旭那点抚恤金;第二,秦淮茹每月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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