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再机灵,也逃不出圈套。
日子还长着呢,急什么。
秦淮茹蹲在角落啃了个冷窝头,那几张票够她撑几天。
肉票更是稀罕货,能换半碗红烧肉。
她咬了咬牙,还是去打了份饭,直接往保卫科送。
傻柱正躺在地上睡得香,秦淮茹一脚踹醒他:“你咋又躺这儿?病了咋办?”
傻柱猛地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秦姐?真来看我?”
不是做梦吧?秦淮茹不光来了,还带饭。
他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之前听许大茂瞎说秦淮茹坏话,全被这顿饭砸碎了。
肯定是许大茂想上她没成,才胡编乱造。
“吃吧,热的。”
秦淮茹把碗递过去。
“别担心,过两天就能放你出去。
聋老太太找过杨厂长了,说了不让你扫厕所,就是罚钱。”
傻柱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有啥关系?不让我炒菜,食堂就瘫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谁懂味儿?就我一个。”
饭菜是大锅菜加窝窝头,一口肉都没见。
可他吃得满嘴流油,像过年。
“秦姐,你放心,下次绝不会再动手了。”
秦淮茹叹口气。
傻柱摆摆手:“我打谁?有人背后捅刀子,杨厂长听信谗,连查都不查就下处分。”
傻柱摆摆手:“我打谁?有人背后捅刀子,杨厂长听信谗,连查都不查就下处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错?从来就没错过。
错的是那些听风就是雨的领导。
秦淮茹低头搅了搅碗底汤,小声说:“不是谁告你一状,是杨厂长说了,这事不是他一个人决定的。”
“他和李主任,还有好几个头头一起拍板的。”
傻柱脸一沉,筷子停在半空。
“……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们了?”
秦淮茹愁得直搓手:“你这回真把厂里那帮人得罪狠了,万一以后不让你炒小灶,咱吃什么?”
“姐,别慌。”
傻柱一拍桌子,“他们要饭就得靠我这手艺。
杨厂长那是吓唬你,谁背后告状?肯定又是许大茂那狗东西。
等我出来,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秦淮茹张了张嘴,话到喉咙又咽回去。
她心思一转,又盯上了杨蛰。
杨蛰正蹲在墙角啃冷馒头,压根没察觉有人打他主意。
他才不在乎秦淮茹那点小心思,自己又不是傻柱,见她就迈不动腿。
他在琢磨怎么给易中海再来一记狠的。
这种人,得一击毙命。
尤其是傻柱,有主角命格护体,不死不活,像蟑螂似的蹦跶个不停。
报社那边还得拖一拖。
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这么大的事,总得派人查清楚。
那就先放一放。
他眯起眼,嘴角一扬,忽然想起一个人——何雨水。
她和前身关系不一般,记忆里清清楚楚。
再看她对贾家的态度,可劲儿撺掇傻柱帮秦淮茹一家。
要么是真傻,被糊弄得团团转;要么就是心里门儿清,故意让傻柱背锅。
可她毕业就搬出四合院,一年都难得回来一趟,这说明什么?心眼多着呢。
一个姑娘家,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还考上高中,光靠运气?不可能。
在这年头,女娃读到初中就算顶天了,能上高中,还顺利毕业,哪有那么简单?
她不是聪明,就是活得够狠。
“试试就知道了。”
杨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要是聪明,就联手干票大的,从精神到钱包,把易中海榨干。
要是跟傻柱一样蠢,那趁早躲远点。
最怕的不是强敌,是猪队友。
杨蛰下午照旧抄文件,快到点就溜了。
跟四个中队长打了个招呼,谁也没多话,各过各的。
他先冲宣传科,找于海棠问了何雨水的去处。
傻柱那家伙心里只装着秦淮茹,何雨水到底在哪儿混,他八成压根不知道。
从于海棠嘴里掏出线索,杨蛰立马往邮局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