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易中海那家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天天说帮我,其实屁用没有。
冬天我快饿死了,他连个窝头都不给,脸都不要了。”
她越说越狠,嗓门拔高,像是憋了几十年的怨气全炸了。
“也就小娥姐、大茂哥,还有你,对我真心实意。”
她语气缓下来,“那年冬天要不是他们俩给我四个窝头,我早死了。”
杨蛰点点头。
娄晓娥心软,这事不奇怪。
许大茂虽是个势利眼,但还真没拿她撒气。
“小杨哥,你也聪明了啊,躲开易中海那条线,回来保卫科,真不错。”
何雨水咧嘴一笑,“要是我在车间,你这点钱,早被他俩瓜分干净了。”
杨蛰话刚出口,手一甩,把张泛黄的汇款单拍在桌上。
“你爹没丢下你。”
何雨水愣住,眼珠子差点瞪掉。
十块钱,每月,寄到保定。
“这钱是给你哥的,可他早有活干,用不着。
真金白银,就是冲你来的。”
何雨水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爹……是食堂主任,副科级,拿的不是小钱。
要养白寡妇跟两个娃,随便挪点就能撑过去。”
他声音发抖:“那老东西狠,可我爹为什么也跟着跑?”
“不是他想跑。”
“易中海想找个养老的,你哥傻柱,是他看上的对象。
可你爹在,这事儿就办不成。
可你爹在,这事儿就办不成。
所以,俩人联手,把你爹挤走。”
“你家背景不简单。”
杨蛰盯着他,“卖包子的雇农?谁家雇农能开铺子?”
“谭家菜,榜眼传人。
三代人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学得来?”
不是你哥说的那样——乱世里,谁活下来都是命。”
“他们用这个,逼你爹走。”
杨蛰问。
何雨水点头,嘴唇发白。
“去保定一趟。
找你爹,问清楚。”
“但你猜他会回来吗?”
杨蛰轻声,“这种事,牵一发动全身,谁敢碰?”
“所以,我爹……是被迫的?”
何雨水低声问。
“差不多。”
杨蛰点头。
“小杨哥,”
何雨水急了,“我没收到钱,傻柱也没收到。
你能不能帮我从易中海那儿抢回来?”
“钱必须在我手里。”
他咬牙,“要是落进傻柱手里,秦寡妇分分钟骗光。”
小杨哥,你真打算帮我?
何雨水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钱这东西,谁不想要?男人靠它硬气,女人也靠它站直腰杆。
她突然低头咬了下嘴唇,声音轻得像是自自语:“小杨哥,你为啥非要帮我?”
脸蛋悄悄泛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撇开念头——这丫头不会是误会啥了吧?
“我帮你,不就等于帮自己?”
他咧嘴一笑,“易中海那老狐狸要是没被收拾,下一个倒霉的就得是我。”
“你家那倒座房,三间大屋,位置差,可面积顶天。
他非逼我腾两间给贾家,说要让张氏和秦淮茹住,棒梗结婚用。”
“明着买也行啊,偏要搞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戏。”
“空手套白狼,便宜全让贾家占了,我净吃亏,还背黑锅。”
“他不讲理,我也就不讲情面。”
杨蛰说完,语气一沉,眼神冷了几分。
何雨水听着,心头那点疑虑总算散了。
饭吃到一半,她肚子撑得实在不行,可杨蛰还是陪着吃完涮羊肉,又去全聚德拎了两只烤鸭。
一只给她带回去,一只留给于莉。
送完人,杨蛰刚进四合院门,就听见脚步急促。
于莉推门冲进来,头发都没梳顺,脸还红着:“小杨哥!你回来啦?吃饭没?没吃我给你炒!”
“别急,先说正事——咱院子出事了!”
“报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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