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老易有没有把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钱拿走,还有何雨水现在咋样。
审完送衙门口签了字按了手印才放人。”
“傻柱刚回厂,还没站稳脚,就被抓走了。”
“别人呢?”
“都放了,就他一个人关着。
我出门时听见满胡同都在传——是许大茂敲锣嚷嚷,把老易的事捅遍了大街小巷。”
“这个肚子里长虫的玩意儿,从骨头缝里都透着坏水!”
聋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跳起来。
兄弟,嫂子回娘家了,走,去我那儿喝两口。
许大茂咧嘴笑,眼睛亮得像刚捡到钱。
好啊,叫上三大爷,让三大妈和于莉来掌勺。
杨蛰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
一进屋,许大茂立马去喊阎埠贵。
那老头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拉上老婆和于莉就往门外冲。
四合院里谁家最有钱?许大茂当仁不让。
娄晓娥爹是娄半城,这可不是吹的。
嫁妆不多?可人家吃的是山珍海味,跟咱们眼里的“富”
压根不是一个层次。
别的不说,光是桌上摆的菜,就比别人家灶台还热乎。
许大茂一进门,就掀开柜子翻肉翻菜。
“干活了,上锅!”
他吆喝着,手底下麻利得很。
突然,拐杖“啪”
地砸在地上。
聋老太太气得脸发青,一步冲进来,直指许大茂。
“你这黑心肠的玩意儿,敢污蔑小易?”
“你这黑心肠的玩意儿,敢污蔑小易?”
她嗓门震得墙皮都抖。
以前的许大茂早就缩脖子躲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杨蛰站在旁边,腰板挺得笔直。
他一把攥住拐杖,冷笑:“怎么?只准易中海偷摸干,别人就不能说?”
“那是为傻柱好!等他娶媳妇,钱自然归他。”
聋老太太还在犟。
真当自己是裁判?
杨蛰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忍不住摇头。
这老太太,还在梦里呢。
“找衙门去吧,跟我没关。”
许大茂甩手一推。
拐杖脱手,老太太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栽倒。
许大茂看着她狼狈样,只觉得好笑。
既然你听不懂,那就让你继续听不懂。
“小阎,小杨,你们也瞅见了吧?”
聋老太太急了,指着两人吼。
阎埠贵挠头,讪笑:“我……我就是来打下手的。”
聋老太太咬牙,把目光钉在杨蛰脸上。
老太太一走,傻柱立马瘫了。
易中海要是没靠山,早被许大茂按在地上摩擦。
“您这脾气,真该去学学规矩。”
杨蛰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桌上。
“许大茂刚进门,您抡拐杖就上,他躲都来不及。”
“人家只抓了您的拐杖,没摔你,没折棍,还算客气。”
“打人要证据,挨打也得讲理,您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这年头,谁还没点委屈?”
“可您一上来就动武,那不是找事?”
“我眼里只有事实,不看谁是谁的亲戚。”
“许大茂站那儿,一句话没说,您倒先动手。”
“现在反咬一口,说他是坏蛋?”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谁见过他偷过东西、骂过人?”
“反倒你们天天嚼舌根,专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嘴长在自己身上,可别乱用。”
“公民有权说话,但不能随便造谣。”
“好啊,您倒是说说,他犯哪条了?”
“光喊坏蛋,没一句实话,这算什么?”
“我劝您收收心。”
“我跟许大茂不一样,有人背后说我坏话,我不怕,直接对线。”
“您年纪大了,可以任性,但傻柱不行。”
“楚处长是我大爷,小动作一做,他连工都保不住。”
“您要是真想闹,我奉陪。”
“可别怪我没提醒。”
“那易中海呢?”
老太太突然扯嗓子。
“许大茂诽谤他,怎么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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