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灰溜溜走回四合院,一进门就喊:“杨蛰升科长了!还不服软!”
大妈灰溜溜走回四合院,一进门就喊:“杨蛰升科长了!还不服软!”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叹了口气:“只能晚上动手了。”
“要不要叫全院人开会?”
大妈问。
“先想想,别急。”
老太太眯起眼,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开大会,施压力,这是易中海惯用的老招。
她也懂。
可到底管不管用,心里没底。
办公室里,杨蛰正抄材料,笔尖飞快。
上面催得紧,一天十几页,哪有空歇。
突然,门又响了。
李主任拎着两盒茶叶冲进来,满脸堆笑:“老弟升官了,哥必须来道喜!”
杨蛰抬头一看,茶盒子亮得晃眼,比普通茶叶贵了十倍不止。
他没接,只笑了笑:“李厂长,您这礼太重,我可受不起。”
人情冷暖,就这回事。
以前李主任喊杨蛰小杨,是看楚云扬的面子。
现在改口叫杨老弟,脸都贴上去了。
“李厂长,你来这儿光祝我发财?”
杨蛰咧嘴一笑。
“哎哟老弟,真拿你当自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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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搓着手,“这次是来求你的。”
“莫非你也想进小说里当个配角?”
杨蛰挑眉。
“啥小说?”
李主任一愣。
杨蛰也懵了,琢磨半天才懂——这老哥压根没听懂。
他干脆把市局来人那事儿说了。
不保密,反而好使。
借着这东风,吓唬人也省力气。
李主任一听,倒抽一口凉气。
市局的人,虽然也是厅级,可那权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老弟误会了。”
李主任搓手,“我是想让你帮我搞点新玩意儿,年底述职能拿出来露脸,好让领导点头,过个安心年。
我知道你忙,就求你挤点时间,我绝不会亏待你。”
话音刚落,他瞄了眼门口,反手锁了门,从兜里掏出个鼓囊囊的信封塞过去。
杨蛰连看都没看,直接揣进裤兜。
李主任笑了,心里嘀咕:不怕你收,就怕你不收。
“李哥放心,事成之后,你看着办。”
“李哥放心,事成之后,你看着办。”
杨蛰说
李主任心花怒放,差点当场跪下。
“老弟这话,真是字字珠玑。”
他暗自记下,准备回去天天念叨。
“那我不打扰了。”
李主任转身要走。
“别急。”
杨蛰拦住,“我刚想到点子,等我画出来。”
他根本没在想设计图。
后世东西多得是,随手一画就成。
真要调,让李主任自己操心。
他真正盘算的是——收拾傻柱。
刚才大妈那态度,聋老太太那架势,像踩了狗尾巴草似的,让他火大。
既然你先不讲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弟真有主意?”
李主任瞪圆了眼。
“有。”
杨蛰拿起笔,“快去把我大爷叫来。”
“明白,老规矩。”
李主任兴奋地拨号。
纸笔一铺,杨蛰照着记忆里的小学转笔刀画起来。
那时候削铅笔,要么用折叠小刀,要么拿菜刀对付。
他小时候就常遇到这种事——找不到削笔刀,爸妈干脆拿菜刀削铅笔。
杨蛰随手画了个转笔刀,李主任一看就愣了。
“这玩意儿太绝了,怎么早没想到?”
他搓着手直笑:“真后悔当初放你走。”
杨蛰没接话,继续在纸上勾勾画画。
“这小东西用起来贼方便,要是全厂推广,能省多少力气。”
李主任眼睛发亮,心跳都快了。
“还有?你别藏私啊!”
心里盘算着:今晚就得给杨老弟安暖气,再送两台炉子。
挖耳勺、指甲刀、小鹰嘴剪,一个接一个画出来。
李主任听得直搓手,尤其是挖耳勺——耳朵痒了谁不抠?以前拿火柴棍瞎捣,现在有了这玩意儿,干净又安全。
剪指甲更不用说,全是大号铁剪,一不留神就见血。
杨蛰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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