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睡不着了,一想到能两头吃肉,立马翻身起床。
凌晨四点刚过,人影子就蹿出了门。
于莉被吵醒,翻个身又眯了会儿。
可没在阎家睡,那会儿正窝在杨蛰屋里折腾呢,完事儿才匆匆赶回来补觉。
报摊门口,阎解成蹲得屁股发麻。
等了半个多小时,送报的才晃悠过来。
他左找右翻,十分钟不到,终于摸到那张写着傻柱被抓的报纸。
工人日报,没错。
三十份全买了,撒腿就往回跑。
每家门口放一份,回头把剩下的堆在自家门槛上,拎着一份就往医院冲。
“大茂哥!傻柱上报纸啦!”
他一边喊一边踹开病房门。
许大茂正躺着打盹,被这一嗓子震得从床上弹起来。
“说啥?傻柱被抓了?”
他一把抢过报纸,揉眼瞅了两下,笑得前仰后合。
头版大字黑得刺眼:震惊!一个厨子咋成了厂霸?敢欺负工友?是道德崩了,还是背后有鬼?
“哈哈哈!傻柱,这回你死定了!”
许大茂咧嘴狂笑,差点呛到自己。
杨蛰看报时,嘴角一扬。
这报社胆子不小,敢戳大领导的脊梁骨。
聋老太太拿着报纸手直抖。
“傻柱啊傻柱……出来混怎么就不长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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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床板,叹了口气,眼神越来越沉。
她拍床板,叹了口气,眼神越来越沉。
亲孙子出事,她能不管?
没人救,她就得上。
夜里去求人,还得编个万无一失的借口。
杨厂长看完报纸,猛地一拍桌子。
杯子飞出去,摔得稀碎。
杨厂长攥着报纸,站了好久才挪到领导办公室。
他把报纸往桌上一甩,声音发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大领导扫了一眼,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啪地拍了下桌子。
“小杨,说真的,傻柱这人到底咋样?是真没法管,还是有人在瞎搅和?”
“您别看他还笑呵呵的,背地里可不干好事。”
杨厂长搓着手,声音压低,“一开始我真信他老实,做饭利索,话不多,人也厚道,就想着让他接食堂主任。”
“我就同意他带点剩菜回家,心想顶多剩个汤头,谁想到——他带回去的全是好菜!”
“招待用的饭,他提前多炒一份,自己留一份。
明摆着偷东西,还装无辜。”
“有人举报我还不信,毕竟他平时看着挺憨。
可后来发现,全是真的。”
“最恶心的是打饭那套。
跟他说得上话的,比如秦淮茹、易中海,勺子一抖,满得冒尖;关系差的,像许大茂,直接抖半勺,少得可怜。”
“上次他做得太过了,许大茂气急了,绕过保卫科直接去衙门告状,事情才闹大。”
“领导,不能再护着他了。
还有件事,我没敢说,现在必须开口。”
“您认识杨蛰吗?那个写《红星闪闪》的?”
“啊?杨蛰?”
大领导皱眉,显然没印象。
“就是那个给保卫队写歌的,还写了《少年壮志不愁》。
人特有才,可惜分在保卫处,要是在宣传科,早成名人了。”
“我也觉得可惜,老楚死活不放人。
但更离谱的是,他写的小说,四大名捕全是他编的,全是破案的事,市局都找他重写新本子。”
“嗯,这事儿我知道。”
大领导点头,“可跟傻柱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
杨厂长咽了口唾沫,“两人从小在一个四合院长大。
按理说该互相照应,可傻柱看他过得比自己好,心里就烧起来了。”
“嫉妒心重得不行,就怕杨蛰出头,就盼着他倒霉。”
杨蛰正蹲在厂门口抄歌,手里的笔飞快地划拉。
突然,许大茂冲过来,脸黑得像锅底。
“兄弟,救我!”
他一把拽住杨蛰袖子,声音发抖。
“傻柱要是不死,我这辈子就完了。”
杨蛰愣住,手里的笔啪嗒掉地上。
“大茂哥,你这话说的……太重了。”
许大茂猛拍大腿,眼眶泛红:“你不知道!那狗东西把我家门砸了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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