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慢悠悠打断,“你这病啊,真没到绝路。”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跳都快了两拍。
人最怕的是死心塌地,最怕的反而是绝望里突然透进光。
“体检单上写的是弱精,不是死精。”
“死精才真没救,弱精只是命不好,中奖概率低点。”
“别人一次中,你可能得试十回二十回。”
他搓着手,眼神亮得像要冒火。
“那……治得了吗?”
“当然能。”
杨蛰一甩手,“医院里能治这种病的医生多得很。”
“四九城最好的医院,全是给大领导看的名医。”
“你这点事,在他们眼里,跟感冒差不多。”
“关键是——你不是天生的。”
“是被傻柱一脚踹出来的后天伤。”
“先天的没法动,后天的,分分钟能补回来。”
许大茂猛地一握拳。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咧嘴笑,脸都快抽筋了。
“兄弟,你真是亲哥!”
“可找医生的事,还得靠你。”
“我不能跟老丈人明说,这事儿太难开口。”
“放心,我让盛崖他们帮你盯着。”
“钱确实不便宜,但他们是子弟,背景硬。”
“我保证,他们不会坑你。”
“这是用你的钱,办你的事。”
“想通关节?得有人带路,没钱打底,谁理你?”
“想通关节?得有人带路,没钱打底,谁理你?”
“明白,明白!”
许大茂转身就往家跑。
“等等。”
杨蛰拦住他。
“你拿什么钱?为啥非得你自己掏?”
“这事,不该聋老太太和傻柱出吗?”
“你去衙门录过口供没?”
还没呢,体检单一拿到手我就冲你这儿来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眼底发亮。
衙门那哥儿不是陪了你一宿?咋还放你走?杨蛰挑眉,一脸不信。
那人说,四合院里人都录过口供,证据齐活了。
傻柱这回栽得死死的。
许大茂搓着手,声音压低,跟他说完就走的。
那差爷也累坏了,估计是跟上头通了气才敢回去歇。
他眼睛半眯,心里有数。
你先回院里拉人,回头再去衙门口做笔录。
一口咬死傻柱动手打你下身,有人亲眼看见就行。
这一下,够他喝一壶的。
聋老太太肯定要保他,到时候求你签谅解书。
你就趁机要钱。
她想救傻柱,只能掏腰包。
你要多少,直接问衙门要个准数,别被反咬一口。
大茂哥,你为啥自个儿掏钱?
不该用傻柱的钱,或者聋老太太的?
让盛崖拿他们的钱办事,不香吗?
杨蛰一句话,许大茂猛地拍大腿,笑出声来。
“对!就这么办!”
他转身就走,脚步带风,没两分钟就没了影。
这人拉拢人心,真有一套。
没了易中海压着,他简直是如鱼得水。
知道啥叫先给后要?
许大茂头也不回地往家奔。
没急着找邻居,先拎着钱和票冲进菜市场。
六十个鸡蛋,一个不落,全买了。
每家三枚,分得清清楚楚。
谁也没多拿,谁也没少给。
三个蛋,听着不多,可在这年头,值钱得很。
穷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连油星都稀罕。
鸡蛋早就不只是吃的了,能换粮票,能兑布票。
有时候,一个蛋顶半斤米。
四合院的街坊一听有蛋,立马凑过来。
“我愿意作证!”
“我也签!”
反正已经去过衙门录过口供,再签一次不过是动动嘴皮子。
白赚三个蛋,谁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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