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你不把书交上去,易中海和傻柱就别想转到轧钢厂。
杨蛰一下明白了。
原来这招是拿傻柱的路子,照搬过来对付自己。
先压成内部问题,厂里怎么处理,还不是杨厂长一句话的事。
何雨水闹这一出,邮局自然找不着理由继续查。
谅解信也递了,楚云扬又上下打点,易中海回厂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更巧的是,还是杨蛰点的头,易中海主动申请去大三线。
杨厂长乐得顺水推舟,甩掉个麻烦,还多一个八级工,名声也不差。
一箭三雕,简直完美。
杨蛰这才意识到,自己真被看重了。
忍不住低声说:“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
“行了,赶紧干活。”
楚云扬一挥手。
杨蛰转身就往办公室跑。
“雨水,我这儿忙得脚不沾地,你先回家歇着吧。
明天来厂里报到。”
他连头都没抬,话音刚落就埋头码字。
何雨水搓了搓手,低头瞅了眼手里那叠钱:“要不……放你这?我搁自己那儿总不踏实。”
“成。”
杨蛰顺手撕张纸,唰唰写下个欠条,“要用直接找我,记账就行。
喏,肉票给你几张,没票买不了东西,先去割点肉补补身子,瘦得跟竹竿似的。”
“谢啦小杨哥!”
何雨水咧嘴一笑,揣好票就蹽了。
杨蛰轻哼一声,把钱塞进抽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起来。
脑子越用越灵,以前的事儿全冒出来,一个字没忘,抄起稿子像喝水一样顺溜。
干了一整天,手都酸了,还不过瘾。
干脆把稿子抱回四合院,继续开干。
刚推开门,就见门口蹲着个大妈,搓着手等他。
“小杨,何雨水回来了。”
大妈嗓门不大,可眼珠子转得急。
“知道,明天就上班。
谅解信交给我大爷了,易中海那边也递上去,顶多十天,最快一周就能放人。”
杨蛰眼皮都不抬,手还在敲。
“哎哟,小杨
大妈压低声音,眉头上挑,“对了,我今儿见老易,他说了两件事——”
“说。”
杨蛰停下键,抬头看她。
“老易上头汇报,说当年扣何大清寄给雨水的钱,是聋老太太逼他干的。
还有,申请调去大三线时,他还想带傻柱一块走。”
大妈顿了顿,眼神闪了闪。
大妈顿了顿,眼神闪了闪。
杨蛰嘴角一翘,心里乐了。
你想让傻柱养老?行啊,我偏不让。
“没事,明天再过去一趟,让他安分点等着就行。”
他摆摆手,指尖敲着桌面,像在打节拍。
大妈点头就往衙门跑,明天的事她等不了,得立刻告诉易中海。
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不如早点松一松。
杨蛰刚进门,何雨水端来两碗菜,红烧肉油亮亮的,土豆丝细如发丝。
这手艺,真不赖。
杨蛰切土豆丝?早就乱成一团,粗的粗,短的短,跟搓衣板似的。
“小杨哥,尝尝我的手艺。”
她放下碗,转身又去端粥和窝窝头。
于莉刚好进门,一看桌上的饭菜,愣了下。
“雨水回来啦?”
她笑问。
“来了就一块吃,尝尝手艺,再煮碗疙瘩汤,一人打俩蛋。”
杨蛰招呼道。
“以后少碰窝窝头,咱们日子宽裕了,吃白面馒头就行。”
“但得瞒着外人,装穷才安全。”
何雨水和于莉都懂,钱多了惹眼,四合院里闲话多,谁也说不准谁打什么主意。
“明白。”
何雨水立马把门关严实。
“我去做汤。”
于莉说着就忙活开了。
疙瘩汤冒热气,三人围坐吃饭,香得很。
“有暖气真舒服,菜放着也不凉。”
何雨水感慨。
“你那屋子小,装暖气也不费煤,要不也弄一套?”
杨蛰随口一说。
“好啊!”
她眼睛一亮,像捡到宝。
现在这日子,何雨水早就是街坊眼里的小富婆。
“明儿我跟李主任提一句,年底前肯定能装上。”
“车间忙,领导排队都未必赶得上。”
“谢了小杨哥!”
她笑得合不拢嘴。
饭后杨蛰继续抄书,何雨水和于莉刷碗。
“于莉姐,你今儿来找小杨哥,是不是有事?”
她一边擦碗一边随口问。
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