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留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从兜里掏出个红星小学的信封——肯定是从学校顺来的。
“行,我来瞅瞅。”
杨蛰蹲下身,开始翻零件。
“小杨,你慢慢整,我去门口守着。”
说完,人影一闪,不见了。
杨蛰咧嘴一笑。
这老阎懂规矩,知道手艺活不能围观,除非主人点头。
“于莉,把你公公那辆自行车推进来当样儿!”
“饭先吃,吃完来帮我搭把手。”
于莉抬头看了眼阎埠贵,见他没拦,立刻把车推进来。
饭后她麻利地收拾完碗筷,抹了把嘴,立马凑过来。
杨蛰趁机清点零件,归类分堆,码得整整齐齐。
然后动手组装。
没骑过车?没见过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后世满大街都是,后来电动车一出来,自行车都快没人碰了。
杨蛰心里熟,可手没跟上。
拧螺丝拧到手发抖,装链条卡住半天。
折腾到天边泛白,总算拼好了。
一辆破车,愣是让他给焊出了精神头。
“怎么样?”
阎埠贵搓着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天刚蒙亮,他就守在门口,冻得直哆嗦。
等屋里人都睡死,才溜进杨蛰的屋,可没敢往车棚里钻,直接冲厨房去了,抱着炉子取暖。
“成了。”
杨蛰拍拍新拼出来的自行车,手还沾着油污。
“趁人还没醒,我出去遛一圈。”
阎埠贵一把抄起车就往外跑。
蹬了两圈回来,脸都乐开了花:“这车稳得很!补层漆、打遍蜡,拉去旧货市场都能当新车卖。”
“三大爷,别急着去砸钢印。”
杨蛰拦住他,“等我见了我大爷,问清楚再说。”
“对对对,得先让楚处长通个气。”
阎埠贵连连点头。
“还有俩钟头才上班,我眯会儿。”
杨蛰说完倒头就睡。
“小杨快睡,到点我三大妈叫你,饭也给你备好了。”
阎埠贵撂下话,转身就蹽回了家。
吃了碗热腾腾的豆浆油条,立马往轧钢厂冲。
一进门就把组装自行车的事全抖了出来。
一进门就把组装自行车的事全抖了出来。
楚云扬愣了三秒,差点把茶杯摔了:“你还有这手艺?真看不出来啊!”
“拆了再装,不难。
就是没人舍得拆。”
杨蛰咧嘴一笑,“我是想问问,这种自己拼的车,能不能上钢印?”
“要是能,我就教六扇门那帮人动手。”
“他们送礼,我总得回点啥。
总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回礼吧?自己买?票哪来?”
“不如教他们自己做,算还人情。”
“你小子够狠,这下谁不得欠你一个人情?”
楚云扬笑出声。
“我不稀罕骑。”
杨蛰摇头,“大冷天骑车,腿都冻麻了,走着多舒服。”
“这事我先跟刘局他们说一声。”
楚云扬收起笑容,“只要他们点头,钢印的事不是问题。”
杨蛰点头。
又补一句:“大爷,李主任找过你没?昨天咱又干了两笔,钱和票我都收了,他说要跟你当面谈。”
“我知道了,具体还没聊。”
楚云扬摆摆手,“你先回去等信。”
杨蛰刚躺下,眼皮就打架。
睡得迷糊,醒来时肚子叫得厉害。
中午扒了两口饭,精神回来了,继续抄书。
四大名捕写到一半,电话突然响了。
“小杨,下班跟我去六扇门。”
楚云扬声音压低,“开我车。”
杨蛰手一抖,笔差点甩出去。
成了。
换上外套,钻进吉普车。
车轮碾过夜路,直奔六扇门。
刚停稳,刘峰就迎出来,脸笑得像开了花。
领两人进仓库,好家伙,零件堆成山。
十个人蹲在那儿,都是前些天送礼的熟脸。
杨蛰没惊讶。
六扇门要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他才真要怀疑这组织是摆设。
“你教他们就行。”
刘峰递来一根烟,“明天打钢印,我已打招呼。”
说完,跟楚云扬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