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这话一出口,刘海中脸色直接白了。
他搓着手站在院子里,脚底发凉,脑子嗡嗡响。
“小杨,你可别吓我,我真不想去大三线。”
“上面还没定呢,急啥?”
杨蛰叼着根烟,嘴上说着不急,脚步却往后退了半步。
“定下来就晚了!”
刘海中声音发抖,额头冒汗。
“说不定压根没这事儿,别自己吓自己。”
杨蛰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可他刚走,刘海中就浑身一颤。
天冷得像冰窖,前头被傻柱呛了一顿,又被王主任骂得狗血喷头,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一股寒气从脊背窜上来,他连喘气都费劲。
刚迈两步,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扑倒,脑袋磕在门框上,闷声砸地。
杨蛰等了半天不见人进门,探头一看——人倒了。
赶紧喊人抬去医院。
病房里,杨蛰杵在床边,慢悠悠说:“二大爷,您这招真绝啊,别人装病,您是真躺下,对自己狠才是真狠。”
二大妈一把抓住他胳膊:“小杨,老刘好好的咋突然就倒了?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哎呀,二大妈,您不知道?”
杨蛰装出一脸懵,“二大爷没跟您说?”
“没说!到底咋回事?”
杨蛰凑近耳边,小声把“小道消息”
杨蛰凑近耳边,小声把“小道消息”
一五一十说了。
二大妈听完,腾地站起身,手拍大腿:“好你个易中海!老绝户,心怎么这么黑!”
“别激动,也可能是谣传。”
杨蛰摆手,“二大爷这病,八成是自己吓的,外加受了点风寒。”
“就是他!”
二大妈抹着眼泪,“小杨,你不懂,这老东西,专会整人。”
不能吧?易中海放回来后一直缩着头,谁想到他还能翻天。
我听说他想把傻柱弄去大三线,结果聋老太太死活拦住,暗地里找人压了这事。
老易那家伙,连八级工都卡得死死的,黑雨水钱都能吞,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你刚才说他要带走傻柱,可人家有聋老太太罩着,没走成。
那他盯上我家老刘,不就是顺手的事?写个名字,签个字,立马就能办妥。
越想越窝火,退一步更亏。
二大妈直接把老刘生病受伤的事全算在易中海头上。
要是老刘真被弄去大三线,我和光天、光福咋活?这老绝户,我跟你拼了!光天、光福,不想吃苦受罪的,跟我回家,找他算账去!
“二大爷放心,我来顶着。”
杨蛰赶紧接话。
虽然看不了现场,但心里清楚——许大茂这种人,肯定跟在后面偷看热闹。
二大妈拽着俩儿子,像头疯虎冲回四合院,直奔中院易家大门。
一脚踹开房门,嗓门炸了:“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自己想献身,扯上我家老刘干啥?”
跟刘海中混久了,也懂点分寸,知道哪些词不能乱说。
“我家老刘招你惹你了?前脚打压晋升,后脚害人病倒。
你想走就走,带我们家老刘干嘛?”
“易中海,你不是人,是畜生!我跟你拼了!”
吼完,甩手就是一爪,直扑脸上。
一大妈见老易躲闪,自己却挨?我跟你拼了!”
俩女人当场扭作一团,撕扯推搡。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看娘动手,哪还忍得住?冲上去拳打脚踢,噼里啪啦往易中海身上招呼。
易中海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许大茂冲上来第一脚就踹他命根子,力道大得像拿铁锤砸核桃。
二大妈比谁都狠,一记飞踹直接扫到易中海屁股沟里,疼得他整个人弓成虾米。
周围人全傻眼了,没人敢上前劝。
那声惨叫萌撕蟛本狈17梗酵返穆槿付计死庾欧勺吡恕Ⅻbr>“装什么硬汉!”
二大妈啐了一口,“你当年害老刘卡在八级工,搁那儿耍威风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易中海咬牙,额头上青筋蹦得老高。
“我没带他去大三线。”
他喘着粗气说。
“你没说,但你做了。”
二大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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