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挑眉,“你咋知道他没干过?人家吃喝拉撒都在外头,你连他上厕所都管不着。”
屋里静了两秒。
一大妈手指发颤,差点把茶杯摔了。
“你说……他是那种人?”
“我不说。”
杨蛰冷笑,“但我提醒你一句——这院子邪得很。
阎家那么旺,孙子都没影儿;傻柱连媳妇都娶不上,秦淮茹压根就上环了。”
“还有呢?”
“还有,”
他顿了顿,眼神往下一沉,“有人想拖到绝经,死也不让男人有后。”
易中海忽然站起身,椅子腿刮出刺耳响。
杨蛰歪头一笑,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的空气像冻住了。
一大妈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清单。
眼泪砸在纸面,洇开一片黑。
贾家那代人没断根,可老贾生完儿子就没了。
儿子刚落地,也死了。
只剩个棒梗,被贾张氏和你易中海养得不成样。
别跟我说那天傻柱背锅是替他顶罪。
第二天棒梗照偷我的鸡,这人早定性了。
小时候偷鸡,长大能改?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悬。
再看刘海中家,大儿子刘光齐娶了媳妇立马跑路,跟入赘有啥区别?就算他老婆真能生,孩子是不是亲生的也难说。
就算姓刘,那也是他家的种,跟刘海中半毛钱关系没有。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脾气硬得像块石头,能认刘海中这个爹?这不是明摆着绝后吗?
我做这些全是为了你好。
咱们住一个院子,抬头低头都见,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你天天念叨尊老爱幼,不就是想让人敬你,让你老了有人伺候?这话我信了。
所以我就送你们走。
不是赶,是送。
怕你们去陌生地方没人陪,特意让刘海中跟着。
易中海气得牙根发痒,可动都不敢动。
满屋子都是杨蛰的人,他一动手,对方立刻反扑。
“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我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
“我家?这是公家的。
房子、地、桌椅板凳,全是公家的。
连你卡里那点钱,还有存折,甚至你本人,都是公家的。”
“我是干部,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你脑子进水了。
看来得用轧钢厂名义,给你写封报告,先批评教育,再安排上班。”
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可他不敢顶嘴,更没法反驳——说的都是实话,真全是公家的。
“别别别,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易中海赶紧赔笑。
“我还不想多待呢。”
杨蛰冷笑一声,让手下拿着清单盯着他,转身就走。
等门关上,易中海攥紧拳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墙角。
“不行,得去找聋老太太。”
他低声嘀咕。
他低声嘀咕。
“找她干啥?”
一大妈探头问。
“要她给个准话。”
易中海咬牙。
易中海一开口,保卫科的人就在旁边站着。
不是他不想躲,是根本躲不开。
杨蛰早下了死命令:盯着易中海,像防贼一样。
易家门口蹲一个,屋檐下站一个,连后院都埋了人。
刘海中家也一样,寸步不离。
易中海心里冷笑。
他就是要让杨蛰知道——你别得意,我身后有人撑腰。
聋老太太一句话,就能把我调回来。
他也想看看,杨蛰和聋老太太碰面会炸出什么动静。
现在这关系,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
谁更狠,谁就赢。
他转身往院里走,脚步带风。
“易师傅,去哪?”
保卫员立马跟上,嘴上还得套规矩。
“找聋老太太聊几句。”
易中海头也不回,“明天就要走,临走前得道个别。”
“理解理解。”
对方陪笑,“可任务在身,得跟着。
我们不说话,不乱动,就当根柱子。”
“行,你们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