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阎埠贵转身就走,边走还回头喊:“家里人,离后院远点!看见她就躲,别靠太近,省得被讹上。”
聋老太太的事儿传开了,四合院里谁心里没数?没人傻,只是以前怕她势力大,不敢说罢了。
现在傻柱瘫了,她没收入,能靠啥活?还不是靠坑人?
除了秦淮茹,谁还敢往前凑?她是真想占她那间房,可其他人早跟阎埠贵一个样,见了面绕道走。
“小秦,陪我去趟小杨家。”
聋老太太语气一沉,“他有车,得送我去医院。”
秦淮茹眉头一皱。
这会儿找杨蛰?以前也不见他买账,现在更别指望。
她越看越觉得,这老太太真是糊涂了。
可她哪知道,人最怕失去时,反而攥得最紧。
两人敲响杨蛰家门。
“哟,这不是老太太和贾家嫂子?”
杨蛰懒洋洋开门,皮笑肉不笑,“大半夜的,有事儿?”
小杨啊,傻柱被打成那样,现在躺在医院里,我这把老骨头又没法动弹,你有车,能不能送我去一趟?聋老太太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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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一听,心总算落了地。
好家伙,这老太太还没糊涂,知道求人办事。
她怕的是老太太开口就带命令腔,那可就是找麻烦。
杨蛰眼皮都不抬,心里冷笑。
这种人,给点甜头就上头,今天让你占便宜,明天就能登堂入室蹭吃喝。
“咱都是一个院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慢悠悠开口,“可这车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公家的,不是私人用的。”
“要是你还当五保户,勉强说得过去。
“要是你还当五保户,勉强说得过去。
现在呢?你就是个普通老太太,我拉你去,那就是公车私用。”
“跟傻柱偷厂里饭票有什么两样?”
“他不在乎前途,我不一样。
我还有升职的指望,要是被看见,被人举报,前程就没了。”
“所以啊,老太太,你自己走吧。”
“小杨,你太较真了。”
聋老太太急了,“这点小事还上纲上线?半夜三更谁看得见?就算看见了,谁又会多嘴?”
“你啊。”
杨蛰咧嘴一笑。
“什么?”
她茫然。
“我说,要是我开公家车拉你,你第一个看见,你第一个举报,对不对?”
他眼神冷下来。
“我怎么会干那种事?”
老太太脸色刷白。
“易中海是你亲儿子,你为了护傻柱,二话不说就扔了他,还骗了人家八千块。”
杨蛰一字一顿。
“这种事你都能做,坑我还不是顺手的事?”
“还有贾家嫂子,劝你一句,离这老太太远点。”
他转身看向秦淮茹。
“别想从她身上捞好处,说不定偷鸡不成反赔本。
她连亲儿子都敢坑,还能放过谁?”
“你……你……你这个小畜生!”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她急了,她急了。”
杨蛰冲着秦淮茹喊。
“看到了没?一不顺心就翻脸,老虔婆,滚!”
“你……我……”
老太太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她当年放弃易中海,本来以为没人知道,结果杨蛰和阎埠贵一句话接一句,反复嚼烂,越说越狠。
杨蛰刚把门一甩,笑得前仰后合。
“你爱咋想咋想,活过三年再说。
对了,傻柱被打了?打得挺狠?谁干的?牛啊,真敢出手。”
聋老太太耳朵嗡嗡响,拳头攥得发抖。
不能晕,得赶去医院,万一没人送钱,傻柱真废了咋办?
“小秦,扶我走。
没他们俩,咱照样能进医院。”
声音咬得像刀。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骂着:要不是房子,谁陪你瞎跑。
只能撑着,两人刚拐出胡同,就撞上四合院一群人推着地板车。
“柱子咋了?”
聋老太太一把拽住人。
“不清楚,人被打惨了。
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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