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饭盒筷子拿去洗,要洗干净。”
许大茂甩话。
“呸,真恶心。”
秦淮茹翻白眼,端着碗往外走。
许大茂瞅她背影一消失,手一抄,往傻柱的饭里吐了口唾沫,又抠了点鼻屎扔进去,最后还滴了两滴尿。
做完这些,他忍不住仰天狂笑。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
秦淮茹回来就呛。
许大茂咧嘴,眼睛闪着光。
我笑傻柱啊,傻柱连你手都没碰过,我倒好,直接进去了,想想就乐得不行。
许大茂咧着嘴,得意得合不拢嘴。
“给钱。”
秦淮茹把手一伸。
“行,先给你十块,剩下的慢慢补。”
许大茂心里清楚,她要的不过就是两个月的保养费。
秦淮茹也不推辞,接过钱往裤兜一塞,动作干脆利落。
“走,去医院。”
许大茂催促着。
“你咋这么急?有啥好事?”
秦淮茹皱眉。
“当然是看傻柱那倒霉蛋出洋相,哈哈哈。”
许大茂嘴上这么说,其实只想亲眼瞧他吃下自己动手加料的饭。
秦淮茹没话说,只能任由他骑着破自行车把自己颠去医院。
“傻柱!来看你啦!”
许大茂一进门就嚷,声音拔得老高,“听说你被轧钢厂开除了?嘿嘿,这可是我托关系让李主任办的。”
“许大茂!”
傻柱猛地吼起来,眼睛血红,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哈哈,我就爱看你这副模样,气又咬不着我。”
许大茂扭头就走,语气阴阳怪气,“上班真累,不像某些人,天天闲着。”
他
“别生气了,身子要紧。”
秦淮茹轻声劝,“许大茂送的饭,不吃白不吃。
等你好了,想咋整他就咋整。”
“对,吃他的饭,养好伤,再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傻柱咬牙切齿,一口接一口猛扒饭,仿佛每一口都在啃许大茂的骨头。
“秦姐,这菜……是南易做的?”
吃了两口,傻柱眉头一拧。
“八成是,不是他,就是刘岚和胖子。”
秦淮茹随口答。
“刘岚和胖子也能掌勺?”
傻柱惊了。
他太清楚那俩人的水平了,顶多洗个锅、递个铲子,哪能炒大锅菜?更别说味儿还正。
傻柱比易中海还狠,易中海至少教点皮毛,他呢?把徒弟马华当苦力使,啥也不教。
“现在跟着南易学得快,进步不少。”
秦淮茹说。
傻柱没吭声,只盯着碗里的饭,眼神越来越冷。
后厨的锅灶底都快被掀了,哪还藏得住事。
南易跟傻柱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南易跟傻柱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傻柱那家伙信奉徒弟学成就得饿死师傅,连最铁的马华都不肯教真招,更别说刘岚和胖子。
马华可是磕过头的正式徒弟,照样被糊弄,这俩外人就更别提了。
南易不一样。
他敢把本事全抖出来。
不是怕人抢饭碗,是压根就不信有人能比自己强。
他巴不得后厨全是高手,天天切磋,谁也别闲着。
刘岚和胖子对南易真心实意,南易心里舒坦,手把手教,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掰扯清楚。
俩人进步飞快。
小灶不行,大锅菜还能凑合。
虽然比不上傻柱、南易那种神仙水平,但至少不难吃。
“马华呢?”
傻柱问。
“还是帮厨。”
秦淮茹说。
“是不是南易在搞他?”
傻柱又问。
“不是。
是胖子。”
秦淮茹笑得有点冷,“南易公平得很,可胖子……你懂的。”
后厨不大,窝里斗可不少。
刘岚还算稳当,胖子一掌权,眼睛立马红了。
马华那点破事,早被记在小本本上了。
“你咋突然关心起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