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就这么不信我?”
京茹咬牙。
杨蛰一个月挣一百多块,你信不?
可这还不是最狠的。
他大爷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头头,后台硬得跟铁板似的。
他手下四个打手,大院出身,家底厚实,个个背景不简单。
市局那些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送礼送得堆成山。
好多东西连名字都没听过,都是内部渠道进的。
这种人最在乎门当户对。
你猜怎么着?
人家媳妇早内定了,根本不会看上你这种乡下来的丫头。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亮得吓人。
“真有这么多钱?”
秦京茹张大嘴,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她今晚刚吃了一碗炖鸡,觉得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
可一听这话,瞬间觉得自己像捡了破烂的。
“姐,你在说话呢?”
秦淮茹耳朵竖得老高。
“我听到了,杨蛰那样的人,肯定看不上我。”
她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咧嘴一笑。
“但我不一定非得当正房。”
“只要他每月给二十块,管吃管住,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疯了吧?”
秦淮茹一拍桌子。
秦淮茹一拍桌子。
“不是疯,是怕。”
“姐,你还记得咱村那年饿得啃树皮的日子吗?”
“有人把石头子磨碎了泡水喝,活生生熬死的。”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受够了,不想再种地,不想一辈子在土里刨食。”
“我要进城,要过上城里人的日子。”
“姐,你也嫁给了贾东旭,图的啥?”
“不就是想跳出村子?以前谁家没个姨太太?”
她眼睛闪着光,像是看到了未来的路。
“万一我给他生个儿子,母凭子贵,往后吃香喝辣,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姐,帮我这一回,我记你一辈子。”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
“你真愿意做小?”
“做小咋了?”
她嗤笑一声。
“男人有本事,谁不抢着巴结?
背地里嚼舌根的多了去了,关我屁事。”
“只要日子过得踏实,谁在乎外面怎么说?”
秦淮茹叹了口气,摸出烟盒点上。
“行吧,我给你搭个线。”
“要是成了,别忘了我。”
她心里清楚:
正房不可能,可做个外室,还是有门的。
一大早,秦淮茹把秦京茹送进医院。
聋老太太和傻柱挺会来事,一要上厕所,就让秦京茹出门溜达。
俩人用的马桶是临时搭的——椅子挖个洞,底下搁个盆,简单粗暴。
等收拾完,通风口开得哗哗响,才放秦京茹进来。
医院味儿本来就冲,风再大也压不住。
秦京茹鼻子皱了下,没吭声,转身就去擦地扫灰。
陪聋老太太唠嗑,端茶倒水,样样都上手。
“秦姐,中午饭我真不打了。”
许大茂找上门,一脸为难。
他怕自己往饭里加点料,要是被秦母或秦京茹吃了,那可真是天大的祸事。
虽然心里骂娘,可这事儿就这么回事。
让傻柱和聋老太太吃带料的饭,他心安理得。
可让外人碰,他还真干不出这种事。
再说,打一次两份还行,时间久了,他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秦淮茹一听,愣了下,这才想起这茬。
但她无所谓,反正又不是她掏钱。
“不打就不打,我的那份,还有棒梗他们的,你别落下。”
许大茂咧嘴一笑,眼珠子转了转:「放心,规矩照旧。
」
打完饭,骑车驮着秦淮茹回四合院。
一顿饭吃完,两人搂着腰走了一圈,又往医院跑。
秦淮茹一到医院,饭菜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根本没给许大茂见秦京茹的机会。
许大茂不急,慢悠悠掏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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