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又点了一根烟。
“治什么治,有那钱嘛!
我特么现在算是理解了那句话,这世上还真就只有一种病,那特么就是穷病。
反正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老爷子老太太也正好去那边享福了,我特么还不如享受享受呢。
回头你还得跟我去趟公证处,等我扑街那天儿,你这好大儿就可以继承我那套房子和车了,别的也留不下啥了。”
俩人坐在车里都沉默了。
王强眼圈已经泛红,把燃尽的烟屁股扔出窗外。
“真不治了?”
“治个屁,这点家当够干嘛的,不就这点事儿嘛,虽说有点舍不的这花花世界,可这就特么是命。”
车子缓缓开走。
一周后,在这小县城唯一的公证处楼下,王伟和王强已经坐了半天。
“伟子,还有什么想干的吗?”
“咋滴,还想去捞我啊,别了,我就好好在家待着吧,我感觉挺不了多长时间了,回头噶人家按摩床上再给小姐姐吓出个好歹来多不好。”
“滚犊子,晚上来家吃饭。”
“不了,你媳妇儿回头又磨叨你,再说咱哥俩多少年了,不差这点事儿。”
王伟说完看似潇洒的起身走向了自己的那辆凯迪拉克,如果没有下台阶时绊了那一下就更好了。
傍晚,在吃了一片强效止疼药后,王伟独自溜达出了小区门口,随手买了袋猫罐头开始勾引小区里的流浪猫。
正在rua一只埋了吧汰的流浪猫。
突然一辆大运突然就给他来了个中式居合。
在起飞的那一刹那,王伟想的是。
‘玛德,该不会要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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