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在屋外爬在梯子上检查烟筒,傻柱在屋里生着火,老爷子坐在他的椅子上一手撸猫一手撸狗,场面一时间竟然特别的和谐。
本来傻柱是想接老爷子去他家住的,可老爷子那是相当不愿意,用他的话说就是。
“老了老了还上门找人嫌去,我是没家吗?”
就这觉悟,真应该让易中海来好好看看。
不过王伟倒是对老爷子这无儿无女的情况表示疑惑,可一直以来他又有点不好意思问,于是在检查了炉筒子没事儿之后他就小声的去问傻柱了。
“哎,柱哥,你这给老爷子当徒弟也这么多年了,你知道不知道老爷子家里情况啊?怎么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呢?”
傻柱赶紧捂住王伟的嘴,然后狗狗祟祟的看了一眼老头子,发现老头子撸猫撸的正过瘾这才把王伟拉到厨房。
“卧槽,你吓我一跳,等回去再说。”
“哎呀,你就说有没有不就完了吗,我又不乱说。”
“有,行了吧。”
“这不就完了嘛,一句话的事儿,得,其他的等回去再说吧,接下来呢,什么章程啊?”
“什么什么章程?老爷子也不去咱们院儿,以后你抽空多过来几趟吧,我发现老爷子这住一回医院怎么变矫情了。”
“艹,你这话说的,那是差点没了命,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的,这你不懂。”
“那你懂啊?你给我说说。”
“说说就说说,人临死前那可真是能看见一生的过往的,而且那个时候记忆相当好,一下子能想到不少事儿呢。”
“滚蛋,说的你死过似的,呸呸呸,聊这个干嘛,等会儿走的时候你跟老爷子说啊,我发现老爷子现在不待见我,特么也不知道谁是他亲徒弟。”
“柱哥你这可就有点儿扯了啊,刚才跟医院老爷子还给你介客户呢,再说了,你这既是关门弟子又是儿徒的,老爷子把你当儿子看呢。”
“卧槽,那这么说来,我也能当你爹了。”
“我又不是儿徒,咱俩这就挂个名儿而已,就我这样儿的,你觉得我能学个啥啊,当时还不如就留我跟锅炉房呢。”
“呸,留你在锅炉房?就那一会儿都不能离开人的地儿,你特么能待的住?”
“……”
俩人从厨房出来,就看老爷子已经抱着猫过来了。
“你俩赶紧滚蛋吧,还等着我管你俩饭啊?”
傻柱和王伟同时一拍脑袋。
“哎呦,我就说忘了点儿事儿嘛,中午饭还没吃呐,内什么,师傅,您等一会儿,我立马给您做去。”
“起一边儿去吧你,我这会儿好好的,用的着你给我做,你俩赶紧滚蛋吧,哦,顺道把门口那堆破木头给我带出去,特么修门也不说给我好好修修。”
傻柱和王伟俩人被骂着也嘿嘿嘿嘿的笑着。
不过最终傻柱也没做上这顿饭,老爷子说让俩人滚蛋还真就把俩人给撵出去了。
结果俩人走了,老爷子又去门口看着去了……
…………
“伟子,最近你见许大茂了吗?”
“见他干啥?”
“没有,我就是纳闷呢,这货怎么突然没影儿了。”
“哦,让一杆子支乡下去放电影去了。”
“得,那孙子又去剥削老百姓去了,谁干的啊。”
“咳咳,张津,就李雪她朋友,新来咱们厂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