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也就那样儿,尤其是他带回来的饭盒,和饭店一个味儿,不过他做的家常菜倒是可以,有家的味道。”
“那明儿能请柱哥给做一顿不?”
“我看你是想让伟子当场死那儿是吧,就柱哥那大嘴巴,那伟子养金丝雀的事儿不就都知道啦!他对象要知道他还养俩小的不得炸锅啊!”
“啊?是娇娇姐那个朋友张津吗?那么小的个子,能炸什么样儿啊!”
王铁蛋儿斜眼儿看着磊子。
“你这脑子啊,真的,磊子,有事儿多问问三儿吧,真的,你一个人我怕你早晚让人打死。”
“啊?不是吗?”
“不是,是李雪,哎不是,兰兰平时和你们聊天儿就没说点儿王伟的事儿嘛,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额,兰兰也就说王伟能弄来东西,果果多可爱,还有娇娇姐睡觉不老实,其他的也没说什么啊!”
“艹,合着我姐睡觉不老实这事儿就算是众所周知了呗,这个兰兰啊。
伟子他对象叫李雪,她爸职位虽然没有我爸我姥爷他们高,可位置关键啊,真的,现在就是给个司长都换不来的。
而且果果还有个干姐姐,她爸更厉害,那是四野出来的红人儿,还有就是你说的张津,也就是我姐的朋友,现在她姐张瑜和我姐是好姐妹了,她俩老子也是当年在一野赶抢彭老总烟的主儿,你就说伟子这人脉行不行吧。”
“卧槽!”
“还有呢,陶建军,和伟子那是忘年交,虽说陶建军他爸不行,不过人家大爷厉害啊,现在还在山西那边儿的军工厂里当一把手呢。”
磊子和三儿俩人都听懵了。
“卧槽,这小子够厉害的啊,他这交朋友是不是先查家庭背景的啊?”
“还真不是,其实这也是我愿意和他相处的原因,你们知道不,伟子最好的朋友,尽然是一收破烂儿的,这你敢信。”
“不er,收破烂的?
“骗你有意思吗?行了,赶紧收拾收拾,我带你俩先去剪头发去,特么的,本来还想去月儿那儿歇会儿呢……”
而此时王伟正在破烂侯家里和破烂侯喝上了。
“破烂侯啊,我不来找你你还真就不去找我啊。”
“哎,去了就想看你内俩茶盏,还是在家待着吧。”
“你不收破烂儿啦?”
“歇歇,歇歇嘛,哎,伟子,其实你今儿还真是来着了,我刚得了仨小碗儿,虽说比不上你家内几个,不过意义非凡。”
“先喝,喝美了再说。”
“不er,就你这半瓶子老白干还想喝美喽?
得,等着,我出去拿酒去,再给你带俩下酒的好玩意儿。”
王伟说完就跑出屋去了,路过在院儿里一个人玩儿的侯素娥还胡噜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瓜子,一溜烟儿出了院儿,然后没一会儿拎着一盒子花生米,还有他特意用纸牛皮纸包着的明太鱼干儿。
一进屋,王伟就解开衣服扣子从胳肢窝那儿掏出一瓶竹叶青往桌子上一摆,然后把饭盒和牛皮纸包一并放桌子上。
“怎么样啊破烂侯,竹叶青,花生米,鱼干儿,能看你那仨小碗儿了吧。”
破烂侯摇头晃脑的眯着眼睛瞅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先拿起自己的小酒盅一口闷了里面的老白干,然后开口道。
然后破烂侯看了看还在院儿里一个人玩儿泥巴的侯素娥,接着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里屋。
等破烂侯拿出来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先开口说道。
这丫头一身的反骨啊!
她早就惦记着拿我这点儿东西和你妹妹换发卡什么的呢。”
王伟在一边儿讪讪的一笑,这是果果能干出来的事儿。
别的不说,果果已经用她不玩儿的玩具和王伟的一些宝贝给他从袁军周晓白还有张晓京那儿换了不少东西了,只有郑桐没从果果这儿换到东西,果果嫌弃郑桐偷家里的书没有王伟的好看,死活没跟他换。
“哎,小孩儿嘛,不知道好赖,没事儿,真她真和果果换了,回头我再给你送过来呗。”
“可别,还是剩下这一道工序吧,我想看了就去你家去,你想看了也过来找我就行。”
说完破烂侯赶紧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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