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个婶子也跟着帮腔,
“平安根本没碰贾东旭,是东旭自己被吓尿了哭闹。是你要扑上去打平安,人家躲了一下,你自己摔的,可不能怨人家孩子!”
“平常你在院里胡搅蛮缠也就算了,今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满嘴瞎话,真当大伙是瞎子、聋子啊!”
另一个邻居的话更直接,怼得贾张氏半天说不出话。
听到众人都在声讨自己,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明明是自家儿子受了委屈,自己也摔得浑身疼,怎么反倒成了她的错?
她愣了几秒,突然一拍大腿,哭丧着脸嚎啕起来:
“这还有天理吗!赵平安这个小崽子害我们家东旭受伤,你们不帮着评理也就算了,还帮着他欺负我们!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小崽子”
三个字刚出口,赵平安脸上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向前迈了一步,对着贾张氏厉声喊道:
“贾张氏,你再敢满嘴喷粪骂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牙拔了!”
赵平安语气里的狠劲让贾张氏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哭声也戛然而止。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大人,难道还怕赵平安一个半大孩子?
于是又壮起胆子,接着撒泼:
“还有没有人管啊!这个小崽子把我儿子弄伤不道歉、不赔偿就算了,现在还想动手打我!这院里就没个说理的地方了吗!”
听到贾张氏非但没有收敛,还敢当着众人的面颠倒黑白、继续撒泼,赵平安心里也没了顾忌,
他沉下脸,眼神冷得象冰,伸手捋了捋袖子,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显然是打算上前好好教训这个蛮不讲理的泼妇,让她知道说话得有分寸。
只不过他刚迈出半步,身后突然传来师傅何大清带着威严的声音:
“平安!住手!”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响,赵平安下意识停下脚步,转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紧接着就见何大清和师娘谭秀兰一前一后从屋里快步冲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焦急,
显然是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担心赵平安出事,才急匆匆跑出来的。
二人快步走到赵平安身边,何大清刚想开口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谭秀兰也伸手拉了拉赵平安的骼膊,怕他真跟贾张氏起冲突。
没等他们把话说出口,贾家的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贾东旭的父亲贾老蔫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见到贾老蔫的身影,原本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象是突然有了主心骨,也顾不上拍腿抹泪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赵平安就朝着贾老蔫吼道:
“贾老蔫!你可算出来了!咱们家这是让人欺负到头上了!一个外姓的小崽子,不仅打了东旭,还敢推我,把我和东旭都摔了!你要是再不出头,咱们娘俩早晚得让他欺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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