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刚吃完东西不久,正坐在桌前琢磨晚上怎么打听黑市的门路,
门外就传来了谭秀兰温和的声音:
“平安,起来吃饭了!”
他没有半分尤豫,当即应道:
“好嘞,我这就去!”
说罢,他简单扫视了一眼屋子,见自己刚才练功的痕迹早已收拾妥当,空间里的东西也都藏好,没什么不妥,便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谭秀兰还没动身,见他这么快就出来了,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关切地问道:
“平安,你怎么没睡呀?我还以为你得再躺会儿养养精神呢。”
赵平安笑着挠了挠头,语气自然地说道:
“躺了一小会儿,刚才就醒了,睡不着便在屋里待着了。”
听到这个回答,谭秀兰也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醒了就正好,先吃饭,吃完了要是还乏,就再接着躺会儿。”
她的想法很简单,赵平安身上还有伤,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赵平安自然不会反驳,乖乖应道:
“师娘,我知道啦!”
见状,谭秀兰也不再纠结这事,转而笑着说起了午饭:
“中午师娘给你炒了几个鸡蛋,你多吃点补补。早上我已经叮嘱你师傅了,让他下了工绕路去趟市场,看看能不能买只母鸡回来,到时候师娘给你熬一锅鸡汤,好好补补身子。”
听着谭秀兰絮絮叨叨的叮嘱,赵平安心底不禁涌起一阵暖流。
他太清楚这年月的行情了,鸡蛋是紧俏的营养品,母鸡更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物,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舍得吃。
虽说他并非何大清夫妻俩的亲生孩子,可二人待他却比亲儿子还上心,这份毫无保留的疼爱,怎能不让他感动。
所以等谭秀兰的声音落下,赵平安看着她眼角的笑意,真情实意地说道:
“谢谢师娘,让您费心了!”
听到这话,谭秀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骼膊,嘴上却嗔怪道:
“你这孩子,跟师娘还客气什么!你快点把伤养好,健健康康的,师娘才是真的高兴。”
赵平安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这份感激记在了心里。
随后,他跟在谭秀兰身后走进了正屋。
此刻,傻柱已经拿着筷子坐在桌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焦急。
桌上的盘子里盛着金黄的炒鸡蛋,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勾得他不停地咽口水。
见到二人进来,傻柱再也忍不住了,当即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又几分急切:
“平安哥,你怎么才来啊!这炒鸡蛋都快凉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
听到傻柱的话,赵平安心里明镜似的,
这小子八成是被炒鸡蛋的香味勾得坐不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傻柱向来嘴馋,能对着这么诱人的好吃的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赵平安刚想开口说两句宽慰的话,一旁的谭秀兰却直接板起了脸,对着傻柱训斥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平安哥身上还有伤,慢一点怎么了?就知道吃!跟你说过多少回,别见到吃的就不动脑子,你怎么就记不住?”
被谭秀兰这么一顿数落,傻柱立马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低下了头,满脸的委屈,嘴里小声嘟囔着:
“我就是想让平安哥快点来一起吃嘛。。。。。。”
谭秀兰瞪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说什么,转身拿起筷子说道:
“行了,开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