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贾张氏这刻薄又恶毒的话,赵平安脚下猛地一顿,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
虽说昨天对那些作恶多端的汉奸动手时,他没有丝毫尤豫,心中更没什么负担,
但连续的杀伐多少让他性子变得比往常烈了些,
此刻被贾张氏的挑衅一激,差点没忍住心中翻涌的火气,直接动手,
但紧接着,赵平安便强行冷静下来,
毕竟,贾张氏虽然刻薄自私,却并非什么十恶不赦、手上沾血的坏人,没必要下死手。
他深吸一口气,才强压下心中的躁火,快步走到傻柱身边,伸手将傻柱稳稳扶起,
赵平安低头看着他已经被掀开的裤腿中泛红的膝盖,压着心头的火气,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对着傻柱问道:
“柱子,给哥说,怎么回事?”
听到赵平安的话,傻柱揉着膝盖,眼圈红红的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
一旁的贾张氏就按捺不住了,双手往腰上一叉,尖着嗓子嚷嚷:
“冲什么大辈!我告诉你赵平安,别以为有何大清护着你就了不起!今天他撞了我这事没完!”
前几天就因为找赵平安的麻烦,贾张氏被自家男人贾老蔫狠狠教训了一顿,
现在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下去,心里本就憋着一股邪火,
如今见了赵平安,自然没什么好脸色,恨不得当场找补回来,所以说话也没有丝毫顾忌。
听到贾张氏蛮不讲理的话,赵平安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那是经历过生死搏杀才有的凛冽气息,没半分掩饰。
看到赵平安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杀意,贾张氏像被针扎了似的,
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身子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不过贾张氏很快便反应过来,心里暗自嘀咕:
不就是个半大小子,自己怕他干什么?
虽然个子高点,但能有什么本事?
无非是装腔作势吓唬人罢了!
再说,现在何大清和贾老蔫都上工去了,院子里没什么能替赵平安撑腰的大人,
就算赵平安敢发脾气,也奈何不了她一个长辈。
想明白这一层,贾张氏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腰杆一挺,瞪着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直勾勾盯着赵平安,语气越发蛮横:
“怎么?还敢瞪我?你瞪我也没用!老娘差点被撞倒,现在小腿还疼那,今天这事儿没完,必须赔钱!”
赵平安直接无视了贾张氏那套撒泼耍赖的话,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弯腰看向身边的傻柱,声音沉了沉,带着明显的护短意味:
“柱子,别怕,给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虽说刚刚赵平安一直待在院子里,但心思全放在出城计划和物资筹备上,
注意力压根没在傻柱身上,完全不清楚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以哪怕他凭着直觉猜到,事情大概率不是傻柱的责任,
却也没第一时间开口偏袒,而是先问清缘由。
听到赵平安的话,傻柱象是瞬间有了靠山,原本泛红的眼框更湿了些,
他偷偷朝着一旁的贾张氏瞥了一眼,见对方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