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谭秀兰已经快步走到贾张氏身前,指着她的鼻子怒声骂道:
“你这个泼妇,自己做错了事还敢倒打一耙!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骂我们家平安的?”
眼瞅着谭秀兰激动之下,手指都快要戳到贾张氏脸上了,
赵平安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谭秀兰的骼膊。
他不是怕谭秀兰再动手打贾张氏,而是担心贾张氏被逼急了狗急跳墙,
毕竟谭秀兰怀着身孕,身子金贵,万一被贾张氏疯癫之下碰倒了,那可就真得偿失了。
感受到手上的拉扯力道,谭秀兰脸上的怒火才稍稍缓和了些许,
她转头对着赵平安,语气带着些不甘却又刻意放软:
“平安,师娘没事!你做的对,对付这种泼妇,就得让她知道厉害!”
说罢,她又猛地转头,继续对着贾张氏放狠话:
“贾张氏,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满院子的街坊邻居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家平安打你,纯属是你活该自找的!你要是不服气,等你们家贾老蔫回来了,让他直接找何大清理论!但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骂一句平安,我直接撕了你的嘴!”
话音落下,谭秀兰也不管贾张氏是什么反应,转头对着围观的众人拱了拱手,语气带着些歉意说道:
“今天的事情让大家伙见笑了。我们家平安的性子,大家也都知道,本就不是主动惹事的人,这几天又受了伤,情绪难免冲动了点,下手重了些,但这事确实是贾张氏先挑起来的,还请大家伙做个见证。”
听到谭秀兰的话,众人也都回过神来,纷纷对着她摆手应声,语气满是理解:
“嗨,秀兰,多大点事儿!这事前因后果我们都看在眼里,不是平安的错,是贾张氏先不讲理的!”
“就是就是,秀兰你放心吧,我们都能作证!”
“平安这孩子也是被气着了,是有点冲动,但换谁遇上这泼妇都忍不了!”
听到众人一边倒的话,贾张氏简直气的胸口发闷,差点当场吐血。
她也不管不顾形象了,直接放声大哭,声音又尖又响:
“你们都是睁眼瞎嘛!我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打了人还有理了,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听到贾张氏没完没了的哭喊,众人脸上也不禁露出一抹嫌弃。
声音这么洪亮,哪里象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大家伙儿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同情,也彻底烟消云散。
这时谭秀兰再次开口,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谢谢大家伙儿仗义执,我就不眈误大家伙的时间了,贾家要是有什么意见,到时候让他们直接找我们家大清说!”
说完,她拉着赵平安的手就要往家走,
围观的众人见状,也都摇着头纷纷散开,各自回了屋,没人再愿意留下来看贾张氏撒泼。
贾张氏见状,还想张嘴说些什么,
可她刚抬起头,就对上了赵平安投来的眼神,
那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警告,象极了刚才动手前的模样。
贾张氏心头猛地一颤,到了嘴边的哭喊瞬间卡在喉咙里,浑身一个激灵,
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之前那股子撒泼的劲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是真的怕了,刚才那几巴掌和那踩在手上的力道,还有那毫不留情的狠劲,
让她打从心底里发怵,再也不敢轻易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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