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贾东旭的身影彻底消失,贾张氏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愤怒和疼痛,
瘫坐在自家门坎上,接着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一会儿骂赵平安没教养,一会儿怨贾东旭没出息,
一会儿又盼着贾老蔫赶紧回来替她报仇,哭得撕心裂肺。
此刻已经回到何家的两人,也清淅听到了门外贾张氏那没个停歇的哭嚎声。
谭秀兰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怒火中平复过来。
她抬眼看向赵平安,语气带着浓浓的护短和愤懑:
“这个泼妇,明明是自己先挑事讹人,被教训了还敢在这儿哭天抢地,真是不要一点脸皮!平安,你别怕,有我和你师傅在,她贾家就算把天翻过来也没用,我倒要看看她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听到谭秀兰怨气满满又满是维护的吐槽,赵平安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脸上也露出一抹真切的感动。
他知道师娘是真为自己着想,怕自己受委屈。
随即他赶紧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谭秀兰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语气温和地说道:
“师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真没事,有您和师傅在,我什么都不怕!”
听到赵平安的话,谭秀兰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顺着气说道:
“这就对了!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占着十足的理,有什么好怕的!”
刚说完,她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键事,眉头猛地微微皱起,
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放下茶杯,带着些疑惑又带着些急切,看向赵平安问道:
“对了,平安,你老实跟师娘说,贾张氏除了被打晕过去,身上没有其他大碍吧?”
虽说谭秀兰打心底里厌恶贾张氏这个泼妇,半分同情都没有,
但她心里清楚,贾老蔫那个人看着老实,实则护短得很,
要是贾张氏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会闹到什么地方去。
贾老蔫虽然是乡下来的,但能进城,肯定是有着自己的人脉,保不齐就认识什么人,
如果真闹大了,到时候,即便他们占着理,可真闹出了伤人的大事,恐怕也不好收场。
她可不想让赵平安因为这么个泼妇被牵扯进去,受到什么影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谭秀兰的话,赵平安立马反应过来,瞬间明白师娘的担忧所在,
随即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地安抚道:
“师娘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刚才下手都有分寸,就打了她几巴掌,踩了她手腕一下,都是皮肉伤,没伤着骨头更没碰着内脏,就是让她疼个够、怕个够,给她个深刻教训让她长记性,以后不敢再随便招惹咱们。”
听到赵平安的话,谭秀兰彻底收起了脸上的担心,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伸手轻轻拍了拍赵平安的骼膊:
“行,有你这话,师娘心里有底了!既然她没有什么大事,我看她回头还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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