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不自在,
毕竟刚才在易中海家丢了面子,现在又被人撞见家里争吵,实在有些下不来台。
但当他看到一旁何家门口的几人时,那丝难堪瞬间被压了下去,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厉色,
眼神象淬了冰似的,死死盯着赵平安,
显然是把一天的怨气和被贾张氏数落的窝囊气,都迁到了赵平安身上。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中院里只剩下贾张氏还在屋里哼哼唧唧地哭骂,衬得外面的沉默越发尴尬。
易中海见状,只能强压着心头的不满和被打扰的烦躁,快步上前打圆场,语气尽量平和:
“老蔫,大半夜的,有话好好说,别跟嫂子吵了,影响邻里休息”
赵翠兰也跟着上前,只是脸上没什么好神色,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是啊,老蔫。这都深更半夜了,大家忙活一天都累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天亮了再说?非得这会儿闹得鸡犬不宁的,你们家不睡,别人还得睡那。”
贾老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
“不好意思了,老易,搅了你们休息。”
说罢,他根本没等易中海接话,转头就将目光锁在了一旁的赵平安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怨毒:
“有些人年纪轻轻,下手没轻没重,把人打成那样还跟没事人似的。哼,年轻人,做事别太嚣张,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
谭秀兰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刚要开口反驳,就被赵平安悄悄拉了一把。
谭秀兰回头,见赵平安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安抚和示意,才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随后就见赵平安神色平静,迎着贾老蔫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
“贾叔,话不能这么说。上午的事,前因后果大家也清楚,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我师傅不在家,要是贾叔觉得心里不痛快,不如等我师傅回来,咱们再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清楚。”
虽然暂时没心思跟贾家纠缠,但赵平安可不是会忍气吞声、惯着他们得寸进尺的性子。
听到赵平安这么个半大小子竟敢当众反驳自己,
贾老蔫顿时气冲头顶,胸口的火气
“腾”
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眼睛瞪得溜圆,刚要张嘴吐出更难听的话,想把心里的窝囊气全撒出来。
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一旁的易中海便皱着眉抢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少有的严肃,甚至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
“老蔫,平安说得在理,有什么事等大清回来再说,现在大清不在家,你和孩子说不着!”
本来大半夜被搅了安宁,易中海心里就憋着股烦躁,只是一直忍着没发作。
此刻见贾老蔫明显失了理智,明知道何大清不在家,却偏偏要对着赵平安这个晚辈撒火,着实是有些看不下去,
更何况,他已经打定主意站在何家一方,自然更不能看着贾老蔫这么欺负人。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老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赵平安平静无波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神色严肃的易中海,终究是没再说出更难听的话。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房门被
“砰”
地一声甩上,震得窗户纸都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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