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贾张氏却没有体会到众人的
“成全”,
见到院里众人非但没有象以往那样七嘴八舌地反驳自己,反而是默不作声地往两旁退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接着,她心里泛起了嘀咕:
“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一个个的怎么都跟哑巴似的!”
不过这丝迷茫也就一闪而过,她没太放在心上。
本来被赵平安狠狠教训了一顿,贾张氏就格外憋屈,再加之脸肿的比较明显,所以连门都没敢出。
可自打今天知道赵平安离开了四合院,又听易中海捎话说何家愿意赔钱了事,
她便自觉何家是怕了贾家,是认怂了,她腰杆又硬了起来,
往日里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更是变本加厉地冒了出来。
所以见到众人退让,她还以为是众人怕了自己。
当即仰着下巴,梗着脖子,顺着人群让出的空隙望过去,
随后,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蜷缩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只是贾老蔫此刻是背对着她,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和灰尘,狼狈得不成样子,贾张氏第一眼竟没认出这人是谁。
随后她叉着腰,拔高了嗓门,语气里满是尖酸刻薄: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大晚上的在咱们院儿里瞎嚎什么!不知道街坊邻居都要睡觉吗?吵吵嚷嚷的,晦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众人的沉默助长了她的气焰,此刻她说话的腔调,比平日里还要冲几分。
听到贾张氏这话,在场众人瞬间愣在原地,随即脸上纷纷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一难尽的意味。
甚至连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都猛地抬起头,一脸愕然地看向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到众人这副模样,贾张氏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皱着眉,正想开口再骂几句,就听人群里有人猛地开口说道:
“贾张氏,这人你都认不出来?”
听到这话,贾张氏下意识地梗着脖子反驳:
“什么人我认不出来?我。。。。。。”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的衣服上,突然顿住了。
这褂子的补丁位置,怎么跟自家老贾今早出门时穿的一模一样?
可眼前这人的声音嘶哑漏风,跟老贾平日的腔调半点都不象啊?
带着满心的疑惑,贾张氏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朝着蜷缩在地上的身影走了过去。
众人见状,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原本满是同情的眼神里也夹杂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等贾张氏挤进人群,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终于看清了那人的眉眼和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时,
她的嘴巴瞬间张到了最大,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慌张和惊恐。
“老蔫?”
接着,就听“咚”
的一声,
贾张氏腿一软,直接瘫倒在贾老蔫身旁,双手哆嗦着想去碰他,又怕碰疼了他,
最后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带着哭腔嘶喊:
“老蔫!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啊!我的天爷啊!”
凄厉的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甚至都能听到从胡同里传来的回响。
见到贾张氏这副前倨后怕的模样,围观众人脸上那点看热闹的玩味之色才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
这贾张氏也真是凉薄至极,先前还嫌人家哀嚎吵了她睡觉,得知是自己男人后立马哭得撕心裂肺,变脸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