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格外认真,指尖还轻轻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确认愈合情况。
做完这一切,李大夫才收回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二人点了点头,朗声道:
“恢复得非常不错!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看来你这身子底子确实扎实。不过外用的伤药还得继续按时抹,千万记住别沾水,也别大幅度动着伤口,免得再发炎,那就眈误恢复了!”
听到李大夫这话,站在一旁的谭秀兰瞬间松了口气,
脸上闪过一抹真切的激动,连忙重重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保证:
“李大夫,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大清,药按时给他抹,绝对不让伤口沾水,半点都不会马虎!”
听着谭秀兰的回答,李大夫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赞许,对着她说道:
“外用的药膏你们应该还剩些,先接着用,等用完了再过来找我拿就行。至于口服的汤药方子,我得稍微改一改,加大点药量,好让他恢复得更快些。秀兰,你把我上次开的方子找出来给我。”
“哎!好!”
听到李大夫的吩咐,谭秀兰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走到外屋的抽屉旁,
翻找片刻便拿出了之前李大夫写下的药方,急匆匆地递了过去,语气躬敬:
“李大夫,给您!”
李大夫接过药方,低头扫了一眼,便从药箱里取出笔墨,在药方空白处提笔修改起来。
他下笔利落,寥寥几笔便改完了方子,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药量,
确认无误后,才将药方重新递回给谭秀兰,叮嘱道:
“回头熬药就用这个新改的方子。药的种类基本没变,就是几味主药的量调了调,秀兰你回头抓药、熬药的时候多留意着点,别弄错了剂量。”
谭秀兰小心翼翼地接过方子,生怕弄坏了,
连忙对折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又用手按了按,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连声应道:
“好嘞李大夫!我记住了,肯定仔细核对,绝不会弄错的!真是辛苦您了,还特意跑这一趟给大清复诊、改方子。”
李大夫闻,直接摆了摆手,爽朗笑道:
“嗨,来都来了,不过是顺手的事儿,客气啥!”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刚刚贾老蔫那副血肉模糊的惨状,
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微蹙,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说起来,你们这四合院这几天也太邪性了!前儿个你刚遭了罪,今儿个贾老蔫又伤成那样,一个比一个重,看着都揪心。”
听到李大夫这话,屋里二人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李大夫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有些感慨!
何大清连忙顺势开口追问:
“李大夫,您刚给贾老蔫诊治完,他那情况到底咋样了?”
虽说方才谭秀兰已经说了个大概,可终究比不上李大夫这位亲历的医者说得详实,听到李大夫说的这么严重,他自然忍不住想探个真切。
李大夫闻,先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地摇了摇头,才沉声道:
“他伤得可比你重太多了!一条腿生生被打断,满嘴牙也被砸掉了大半,满口是血。腿骨我勉强给接上、固定好了,可伤筋动骨本就难治,再加之伤得太重,没个两三个月压根下不了床。”
顿了顿,他语气又沉了几分,满是担忧:
“更要命的是,他那情况后续得每天精心照料,不能发炎、不能错位,但凡有半点差池,别说这条腿保不住,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两说!”
。。。。。。
。。。。。。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