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柳素珍脸上满是困惑,秦东昌也没绕弯子,直接将身旁的赵平安拉到身前,
脸上的急切被笑意取代,语气里满是欢喜地解释道:
“素珍,这就是我之前老跟你念叨的,我大师兄赵老实的儿子,也是我师弟何大清的徒弟,赵平安!”
“小平安?”
听到秦东昌这话,柳素珍瞬间反应过来,眼睛倏地一亮,脸上的困惑瞬间被浓浓的惊喜取代。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越看越觉得眉眼间有几分赵老实的影子,
当即笑开了花,语气里满是热络。
(秦东昌结婚比较早,柳素珍见过赵老实)
说罢,她也不等赵平安应声,直接快步从门里走出来,
一只手麻利地接过赵平安手里沉甸甸的包裹,另一只手亲热地落在他的骼膊上,不由分说地就往院里拉:
“哎哟,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快进院,快进院!外头风大,别冻着了!”
赵平安被柳素珍的热情裹着,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往里走,嘴里局促地喊了声:
“师娘好。”
“哎!好!好!”
柳素珍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应着,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
“早就听你师伯念叨,但这些年也一直没见过!快进屋,我给你倒碗热水暖暖身子!”
看着赵平安被一脸热切的柳素珍拉进院子,立在门外的秦东昌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自家媳妇就是这样,性子热络,见了亲眷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随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才迈开步子,慢悠悠地跟上二人的脚步,走进了小院。
小院虽然面积不大,却收拾得格外干净雅致,透着一股过日子的精细劲儿。
墙角码着整齐的柴火,窗台下摆着几盆长势旺盛的绿植,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给这略显萧瑟的时节添了几分生气。
正对着院门的是三间青砖大房,门窗擦拭得一尘不染,
门楣上还挂着串晒干的红辣椒和大蒜,透着浓郁的烟火气,
院子两侧则各有两间小巧的厢房,屋顶铺着整齐的灰瓦,
墙面抹得平滑整洁,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理过的。
秦东昌反手关上院门,将街上的喧嚣与压抑都隔绝在外,这才抬脚走进堂屋。
一进门,就见赵平安已经规规矩矩地在堂屋的八仙椅上坐好,
面前的桌上不仅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还堆满了花生、瓜子、糖糕之类的吃食,
显然是柳素珍翻箱倒柜搜罗出来的。
柳素珍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拉着赵平安问东问西,
虽说秦东昌平日里没少跟她念叨过师兄家的事,但终究比不上当事人亲口讲述来得真切。
当听到赵平安说父亲过世后,便被何大清接到家里悉心照料,日子过得安稳妥帖时,
柳素珍握着赵平安的手紧了紧,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眼框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