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门儿清,自己虽带着前世的记忆,心智算不得稚嫩,
但这一世的年纪摆在这儿,确实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连个能交心的女性友人都没有,更别说对象了。
想到这,赵平安对着空无一人的系统空间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收回意识,不再纠结这根用不上的翡翠发簪。
他抬手扯过身边的薄被,往身上一裹,周旋黑市、筹备交易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
没一会儿便阖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的夜色正浓,秦家小院静悄悄的,
唯有晚风偶尔拂过窗棂,带起几声轻浅的响动,衬得这一夜格外安稳。
而等到赵平安再次苏醒的时候,窗外天空也出现了一抹鱼肚白。
赵平安随手拿起放在枕边的怀表,掀开表盖扫了眼指针,
见时间尚早,料想师伯秦东昌和师娘柳素珍都还没有起身,心中也有了主意。
虽说秦东昌和柳素珍待他,便如何大清夫妇一般,掏心掏肺,从不让他做半点粗活,待他如同自己孩子一般疼惜,
但赵平安也不是那心安理得受人照顾、不知感恩的人。
既然寄住在师伯家中,总不能事事都劳烦长辈,能搭把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心里也才踏实。
随后就见他利落起身,简单洗漱过后,便径直走进了厨房。
灶台旁的水缸盛满了水,案板擦得干干净净,赵平安挽起袖口,熟门熟路地开始准备早饭。
等赵平安将早饭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柳素珍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鬓边的碎发随意挽着,还带着几分刚起床的慵懒。
看到灶台前忙活的赵平安,柳素珍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讶,脚步快了两步走近:
“平安,你怎么起这么早?”
说罢,不等赵平安应声,她便走进厨房,笑着嗔怪道:
“你这孩子,怎么还做上早饭了?你还在长身体呢,多睡会儿才好,哪用得着你忙活这些!”
听到柳素珍温软的声音,赵平安抬头,脸上露出一抹乖巧温和的神色,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轻快:
“师娘,我昨天睡得早,一点也不困。再说我也想露一手,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听到这话,柳素珍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欣慰又宠溺的神情,眼角的笑意都柔成了一团:
“好好好,那今天师娘就好好尝尝我们平安的手艺。不过以后可不能起这么早了,你白天里还得上工,睡不好可不行!”
赵平安闻,乖乖应下,只是点了点头:
“听您的,师娘。”
柳素珍见他这般听话,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伸手摸了摸赵平安的头:
“平安,需不需要师娘给你搭把手?”
赵平安直接摆了摆手,将碗摆整齐准备盛粥:
“师娘,您别忙活了,我都做的差不多了,您待会就去堂屋坐着,等着开饭就行!”
柳素珍看着他手脚麻利的模样,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笑着应了声好,转身就走出了厨房,往洗漱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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