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憨厚又尴尬的神色,耳根微微发红,慌忙对着中年人躬身赔罪,语气里满是躬敬:
“东家,是我太着急了!”
中年人对老黑这般急躁又好斗的性子,早就知之甚清,
这人虽说头脑简单了些,但胜在忠心耿耿、下手狠辣,是个十足的得力打手。
所以他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憋坏了,想早点动手立功。”
听到中年人的宽宥,老黑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收起脸上的尴尬与局促,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
“还请东家明示,要我们怎么做,您尽管吩咐,兄弟们保证万死不辞!”
见到老黑脸上这般郑重的神情,中年人也没有再绕什么弯子,神色重新变得严肃狠厉,
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吩咐道:
“你现在就回去,把据点里的人手全都集结起来,把据点里那些机枪、步枪还有手榴弹,全都带上,一个都不能落下!然后直接带着人,去城外的乱葬岗附近埋伏好,原地待命,等着我的后续命令,不许擅自行动,也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听到中年人的吩咐,老黑脸上也不禁露出一抹错愕与诧异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东家,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兄弟们个个都是能打能杀的狠角色,身手利落得很,对付几个外来的过江龙,还不用动用上机枪这种大家伙吧?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些。”
中年人闻,脸色微微一沉,直接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透着几分忌惮:
“少废话!兔子搏鹰,尚且要拼尽全力,更何况,对方可不是什么寻常人物,他们能悄无声息从鬼子的严密仓库里劫走物资,手段定然不凡,绝非易与之辈!多做准备、有备无患,总归是没错的,免得阴沟里翻船,坏了咱们的大事!”
听到中年人的解释,老黑虽然心里还有些不解,觉得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但也不敢再多问、不敢反驳,连忙躬身应道:
“东家,我明白了!回头我就把咱们据点里所有的大家伙都带上,把人手都安排妥当,一定守好规矩,原地待命,绝不擅自行动,也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听闻此,中年人脸上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缓缓朝着老黑点了点头,
语气也重新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叮嘱与期许:
“好,记住,此事事关重大,半点差错都不能出,只要等到我的命令,就立刻动手,不留一个活口,把那些外来户,全都留下!”
听到这话,老黑没有丝毫尤豫,胸膛一挺,重重一点头,语气铿锵有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请东家放心!这事交给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当当,若有半分意外,眈误了东家的大事,我老黑提头来见!”
见到老黑脸上这份不容置疑的郑重,以及眼底那份悍不畏死的狠劲,
中年人脸上的严肃稍稍缓和了几分,原本紧绷的嘴角也微微松动,多了几分赞许。
他也没有再多叮嘱什么废话,只是朝着老黑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示意:
“行了,去吧,仔细点,别出纰漏。”
老黑见状,当即对着中年人重重一拱手,不再有半分耽搁,
转身便朝着房门走去,步伐沉稳,每一步都透着利落与急切,
显然是恨不得立刻赶回据点,集结人手、备好家伙。
只不过,他刚伸手拉开正房的木门,脚还没踏出门坎半步,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念头,象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脚下猛地一顿,
随即毅然转过身,轻轻关上房门,快步走回中年人面前,
脸上没了方才的急切,反倒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担忧之色,躬身开口:
“东家,属下还有一事不解,想向您请教一下。”
见到老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
去而复返、还特意关上房门,中年人脸上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讶然,
眉头微微一挑,随即放缓语气,对着老黑开口问道:
“怎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听到中年人的问话,老黑也没有绕什么弯子,直不讳地开口,不过语气里的担忧愈发明显:
“东家,这次咱们阵仗摆得这么大,还特意带上了机枪这种大家伙,火力这么猛,万一。。。。。。万一小的们下手太急、没留神,不小心把那些物资打坏了可怎么办?您也知道,那些药品都是瓶瓶罐罐的,娇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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