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对着赵平安拱手笑道:
“多谢阁下体谅,涉及到如此多的金子,我也是有些失了分寸!”
赵平安闻,微微点头,也没再继续绕弯子,径直开口说道: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城内小鬼子查得极严、四处搜捕,这么大一批东西,我们根本没法运进城内。”
说到这里,赵平安声音顿了顿,
“为了两边都安全,交易得放在城外进行,不知道阁下觉得如何?”
做戏就要做全套,既然伪装成手握大批物资、行事极为谨慎的人,赵平安自然不会露出半分破绽。
要知道,这几天津门城内的小鬼子本就戒严严查、三步一哨,大街小巷全是巡逻的兵卒,哨卡更是遍布城门要道,
连寻常百姓出入都要反复盘查,更别说运送大批物资进城,简直难如登天。
真要是赵平安说已经把东西运到城内,反倒会立刻引起中年人的疑心
,
这般严密的戒严,对方竟能悄无声息将物资运进来,必然是有极强的实力和后手。
要是中年人觉得自己这方有如此大的本事,转而改变了心思,不再想着黑吃黑拿下物资,那可就彻底打乱了赵平安的计划。
再者,赵平安早就看穿了对方的算计,自然要顺水推舟。
果然,听到赵平安的话,中年人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
显然赵平安的提议,正好撞在他的算计中。
不过这目光只一闪而逝,
紧接着,中年人立刻换上一脸为难,眉头紧锁,故作纠结地对赵平安道:
“阁下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这么多药品都是需要仔细运输,现在小鬼子查得这么严,我还真是不好办啊!”
听着中年人故作为难、惺惺作态的话,赵平安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开口:
“阁下在津门经营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没办法把一批药品安稳运回来?”
听到赵平安这半是敬佩、半是激将的话,中年人心中暗喜,
脸上却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长叹一声,象是终于咬牙下定了决心。
“既然阁下这么看得起我,我也不能推脱。城外就城外吧!这份风险,我来担!”
见到中年人一副豁出去、冒死成全的模样,赵平安脸上也适时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好,果然仗义!”
听到赵平安的夸赞,中年人苦笑着摆了摆手:
“阁下就别抬举我了,真要是被小鬼子发现,那我可就彻底完蛋、身家性命都保不住了!”
赵平安淡淡一笑,语气笃定:
“我相信阁下的手段,既然敢应下来,那肯定是有十足底气的。”
中年人闻,也不再故作推脱,满脸郑重地开口:
“事不宜迟,阁下想在城外何处交易,咱们这就动身,免得夜长梦多!”
看到中年人那副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动身的神情,赵平安却没有立刻应声,
而是缓缓摆了摆手,语气依旧从容,缓缓解释道:
“不着急!”
听到这话,中年人脸上瞬间一顿,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