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他们在他走后,能安安稳稳、平平安安,撑到鬼子投降的那一天。
等将所有东西都放妥,赵平安又凝神扫了一眼密室,
黄金、武器、粮食、药品、日用品一应俱全,摆得整整齐齐。
只要不主动暴露,就算鬼子再搜上十遍百遍,也绝不可能发现这口水井底下,藏着这么一处足以让一家人安稳撑到抗战胜利的保命宝库。
确定没有半点儿遗漏,赵平安也不再耽搁,
轻轻关上信道与密室之间那扇隐蔽的木门,弯腰顺着信道往外钻。
一直退到井壁的出口,他才松了口气,侧耳仔细听了听,
院子里安安静静,没有半点脚步声和说话声。
确认没问题,他才撑着湿滑的井壁,手脚并用地慢慢向上攀爬。
没过片刻,赵平安的身影便重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院之中,身上除了沾了些许潮气,看不出半点异样。
这一切说来复杂,又是挖信道、又是加固、又是堆放物资,
可真正做完,前后也不过才十几分钟。
有着系统空间在手,挖掘信道、收取泥土、搬运物资,全都只需要一个意念便能完成,根本不用一铲一锄地笨力气。
省去了最耗时间的体力活,速度自然快得惊人。
站在水井旁边,赵平安又朝着井深处望了一眼。
见里面一片漆黑幽深,半点破绽也没有露出,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安心之色。
随后他再没有尤豫,转身径直朝东厢房走去。
既然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那他便要开始盘算离开的事情了。
物资已经稳妥藏好,剩下的,就是写一封书信,悄悄留给师伯和师娘,把一切说明白。
赵平安相信,留下这么多东西,加之自己之前已经展现过的身手,
秦东昌夫妇即便不知道自己具体去向,却也不会太过担心,最多只是牵挂几分。
带着几分不舍、几分笃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赵平安一路轻步走进东厢房,
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将小院的静谧与身后的牵挂,一并隔在了门外。
房门关上的瞬间,赵平安手中便多了一支钢笔和一沓子粗糙的信纸,
这些全都是他从鬼子仓库里缴获的,平日里根本没机会用,此刻却恰好用来写下心底的话。
他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冰凉的笔身,脸上满是凝重与恳切,
缓缓落笔,字迹工整而有力:
师伯、师娘亲启:
时值乱世,山河破碎,倭寇横行,生灵涂炭。蒙师伯师娘收留,多日悉心照料,平安方能得以喘息,这份恩情,平安没齿难忘,不敢有半分忘怀。
今日在此,平安有一事相告:
我决意即日离去,奔赴前线,投身抗倭大业,尽一份匹夫之责。
并非不愿陪伴在师伯师娘左右,实乃国难当头,匹夫有责,身为中华儿女,见同胞受难、国土沦陷,我无法安坐于此,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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