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她认得几个简单的常用字,但大部分都象天书一样,完全看不懂。
随即,她脸上的红晕褪去,露出了一抹错愕与尴尬。
她也没多想,赶紧将信件一把塞给秦东昌,带着几分慌乱和求助,急切地说道:
“东昌,你快看看!平安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看到柳素珍这一连串手忙脚乱的动作,秦东昌也是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此刻他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惹急了柳素珍,只能接过信,迅速看了起来。
可越看下去,秦东昌的神情越是震惊。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框里凸出来,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见到秦东昌这副模样,一旁的柳素珍心里顿时七上八下,露出了一脸担忧与不安,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慌,她猛地抓住秦东昌的骼膊,慌乱地追问道:
“你倒是说啊!这信上写的是什么,平安。。。。。平安到底去哪了?”
听到柳素珍带着焦急与期盼的问话,秦东昌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先摆了摆手,赶紧把信看完,
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震惊渐渐散去,取而代之是一种复杂难的滋味。
看着满脸期待和焦急的柳素珍,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却又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平安。。。。。。平安去前线了,去打小鬼子了。”
听到秦东昌口中的话,柳素珍象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一般,浑身一僵,
泪水再也忍不住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
她声音颤斗,语无伦次:
“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他怎么就敢跑去前线啊!那是多危险的地方啊!”
听到柳素珍的话,秦东昌缓缓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欣慰与心疼:
“这孩子。。。。。。
他这志向,高远得很,和承云一样啊!都是有大担当的人!”
听到秦东昌口中说出
“秦承云”
这个名字,柳素珍的眼框又是一红,
泪水涌出得更加汹涌,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苦楚,失声痛哭起来。
秦承云是是秦家的骄傲,却也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看到柳素珍这悲痛欲绝的模样,秦东昌重重地长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缓缓说道:
“别哭了。平安那孩子,比我们想象的要有本事得多,他能照顾好自己!”
听到这话,柳素珍的哭声顿时一滞,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满眼困惑地死死盯着秦东昌,眼神里翻涌着不解与焦急,声音都带着几分尖利的颤斗:
“秦东昌!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平安才多大,去那枪林弹雨、尸山血海的地方,怎么可能照顾好自己?万一要是出点意外,哪怕是受了点伤,咱们怎么向大清夫妇交代?怎么对得起他们把孩子托付给咱们的这份信任啊!”
柳素珍越想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连手里的帕子都攥得皱巴巴的,
眼里的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带着哭腔就要再哭出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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