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东昌起身接过柳素珍递来的包裹,丝毫没有耽搁,直接贴身挎在前胸,牢牢固定好,
随即压低声音对她叮嘱:
“你在上面守着,多留意四周动静,我很快就下来。”
柳素珍闻没有多,只是神情紧绷地点了点头,
双脚稳稳站在井边,目光警剔地扫向院门与巷口,半点不敢松懈。
见她已经戒备起来,秦东昌不再尤豫,
俯身再次跨入井口,双手抓着井壁砖缝,小心翼翼地顺着井壁往下,慢慢朝密室方向落去。
没过多久,他的身影便重新出现在井口,
此刻身上已是空空荡荡,包裹早已被他稳妥藏好,不见半点痕迹
柳素珍见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
连忙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他的骼膊,将他从井沿边拉了下来。
等重新站在平地上,秦东昌抬手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青笞与泥土,满脸关切地看向柳素珍:
“没事吧?这段时间有没有人靠近?”
柳素珍轻轻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放得很低:
“没事,你下去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呢,院子里外都安安静静的,没半点动静。”
秦东昌听完点了点头,神色郑重地沉声叮嘱:
“以后白天就别往下边去了,太扎眼,容易被人看出蹊跷。往后万一我要是不在家,缺东西了,你就趁着夜里天黑、没人注意的时候,再悄悄下去取。”
柳素珍听得认真,当即重重点头:
“我知道。”
秦东昌见状,脸上才露出一丝放心的神色,
随后两人相互搀扶着,慢慢朝正房走去。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日头正盛,可两人谁也没提做饭吃饭的事。
他们心里都明白,一上午经历了这么多突如其来的变故,心神又被赵平安留下的大批物资狠狠冲击,
心绪起伏难平,一时半会儿根本缓不过来。
就算真把饭菜做好端上桌,也根本无心下咽。
而就在两人身影一同消失在正房门口的同一刻,早已离开津门数十里之外的赵平安,也缓缓收回了无人机的视线,脸上露出一抹安心又释然的神色。
没错,即便他已经踏上路途、远离津门,心里却始终惦记着秦东昌夫妇。
清晨赶了一段路,估摸着两人差不多已经要发现自己离开,
便停下脚步,直接遣出无人机,来到秦家小院上空。
当看到秦东昌夫妇发现他不在屋里时,秦东昌那满脸慌乱、四处张望的神情,还有匆匆忙忙、带着几分慌不择路的脚步,
赵平安也是猛地一酸,眼角不自觉有些泛红。
虽说他来到津门还不足一个月,可秦东昌夫妇对他的照顾与真心,他真真切切、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比谁都体会得深。
此刻见两人为他的去向担惊受怕、心神不宁,他心里难免涌上浓浓的愧疚,还有几分难以说的牵挂与不舍。
等看着两人从东厢房里走出来,柳素珍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秦东昌眼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赵平安对着画面深深叹了一口气,胸口堵得发闷,差点没忍住直接掉下泪来。
直到最后,见两人神色凝重地走向水井、准备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