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和尚带着赵平安走进屋里,通过半掩着的门帘,果然看到此刻的李云龙正盘坐在里屋炕上,满脸欣喜地自自语,
“这回,总算是能宽裕点了!得让兄弟们放开肚皮吃上几顿!”
话音刚落,他又立马自己摇了摇头,立马打消念头,暗自盘算起来:
“不行不行,还是得省着点过日子。这帮小子个个饭量大得吓人,真要是敞开了吃,这点东西一顿就给老子造没了。”
门外的魏和尚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模一样。
他轻咳两声,收敛神色,朝着屋里朗声汇报:
“报告团长,俺回来了!”
听见门外传来魏和尚的声音,炕上的李云龙当即收敛了方才算计盘算的松弛神态,
抬眼朝门外扫了一眼,语气沉稳地沉声吩咐:
“进来。
魏和尚立刻摆正神色,不敢再有半点懈迨,
伸手拨开帘子,带着身旁的赵平安一前一后走进屋内。
看清进来的是魏和尚与赵平安二人,李云龙淡淡点头,开门见山问道:
“东西都送到了?”
魏和尚重重一点头,如实回话:
“送到了,医院院长特地交代,再三感谢咱们独立团的帮助。”
听完这番话,李云龙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随手捏起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嚼着,随即问出了心里最惦记的事:
“见到政委了?”
“见到了。”
“政委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回来?”
“政委身体比之前好多了,他说,过几天就能回团里了!”
听到魏和尚的答复,李云龙脸上不由得浮起几分感慨又带着点别扭的神色。
“那就好。以前政委天天守在身边,张口纪律闭口规矩,成天念叨管束,那时候还觉得烦得慌,嫌他条条框框太多,处处拘束人。现如今他负伤不在团里,少了这份耳旁的唠叼管束,我这心里,反倒莫名有些空落落的,还真有点不习惯。”
听着李云龙这番口是心非的感慨,魏和尚嘴角勾起一抹憨厚的坏笑,
悄悄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一字不差地转达道:
“团长,俺临走离开医院的时候,政委特意交代俺给您捎话,让您这段日子安分守己,踏踏实实的,千万别私下瞎折腾、乱惹事端。要是敢耍性子胡来,等他养好伤一回团,铁定要好好骂您一顿。”
一听这话,李云龙立马拉下脸,眉头一皱,满脸不服气地嘟囔起来:
“这个老赵,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人?我老李是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象是那种没分寸、不靠谱的人吗?”
说罢,他故意板起面孔,故作严肃地扫了眼面前的魏和尚和赵平安,
眼神带着几分暗示,摆明了是想让两人顺着话头附和几句。
二人心里门儿清,哪敢随便搭腔乱说话,连忙飞快摆手摇头,默契地闭口不语,生怕说错一句话引火烧身。
见两人识趣懂事、十分上道,李云龙脸色才稍稍缓和,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随即收敛了说笑,话锋一转,正色切入正题:
“行了,闲话少说。除了这些,政委还有没有别的交代?”
触及正事,魏和尚立刻收敛起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端正严肃,认真摇了摇头回话:
“回团长,别的就没有了。”
得知赵刚没有安排别的任务,更没有布置思想学习之类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