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面对傻柱这般毫无保留的思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狠狠触动,再多的坚强,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只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就听怀里的傻柱贴着他的胸膛,带着浓重的哭腔,闷闷地开口呢喃,声音微弱却无比真切,每一个字都裹着思念:
“平安哥,我好想你啊。。。。。。真的很想很想,天天都盼着你回来,每天都去门口望好几遍,就怕错过你。。。。。。”
听着这番掏心掏肺、毫无掩饰的话语,赵平安心头瞬间翻涌起万千情绪,
感动、酸涩、愧疚交织在一起,眼框越来越热,险些克制不住,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不过考虑到师娘即将临产,万一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再激动起来,
他终究是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抬手轻轻拍着傻柱的后背,
放缓了语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点点安抚着他的情绪:
“柱子,别哭了,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听到赵平安的话,傻柱没有说话,依旧紧紧埋在他的怀里,只是哭得越发委屈,
那份积攒已久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仿佛要把这半年多的牵挂,都化作泪水诉说出来。
一旁的魏和尚看到这一幕,那份藏在心底的柔软被悄悄触动,鼻尖微微发酸,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掩饰着眼底的动容。
而随着傻柱压抑不住的哭声阵阵传进里屋,谭秀兰带着几分关切又略带焦急的柔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柱子,怎么回事?是不是跑太快摔着了?”
听到谭秀兰温柔的问话,傻柱的哭声猛然一滞,肩膀还在微微颤斗,连忙从赵平安怀里抬起头,眼框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盐。
他下意识就要张口喊娘,把赵平安回来的好消息立刻说出来。
可还没等他出声,赵平安眼疾手快,悄悄对着他比了个噤声示意的手势,
眼神轻轻朝屋里瞟了瞟,又暗含示意他先别声张。
傻柱脑子灵光,瞬间就领会了赵平安的用意,只当是平安哥想给娘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
当即乖乖闭上嘴巴,抿住嘴唇,不再作声,只安静站在赵平安怀里,眨巴着泛红的眼睛望着屋里。
赵平安见傻柱瞬间会意、安分下来,心底也悄悄松了口气。
他倒不是想给师娘一个惊喜,而是怕傻柱性子直、口无遮拦,一激动就脱口喊出自己回来了,
再让身子本就笨重、快要临盆的师娘受惊忧心、心绪起伏,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才及时拦住傻柱,打算自己慢慢现身,温和相见,免得徒生波折。
随即赵平安也没有丝毫尤豫,直起身来,伸手轻轻拉过还在眼圈泛红、带着几分哽咽失神的傻柱,径直抬脚朝着屋里走去。
一旁的魏和尚见状,却没有跟着往里凑,就这般直愣愣地立在院门口,默默守着位置。
他刻意放缓呼吸,目光警剔地扫过院内四周,生怕有旁人突然走动、出声打扰这份久别重逢、阖家相见的温情场面,
同时也悄悄帮二人把风,留意着院里有没有外人靠近,免得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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