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贾张氏慌不择路、徒劳呼救、彻底吓破胆的狼狈模样,
贾老蔫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神色。
他故意放缓动作,语气淡漠又刺骨,字字句句都精准扎进贾张氏的心底:
“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你这些年在院里横行霸道、尖酸刻薄,干尽了损人不利己的事,自己心里就半点数都没有?整个四合院的邻里街坊,早就被你得罪得干干净净,谁会好心跑来替你出头、为你求情?”
说完,贾老蔫刻意压低声调,语气沉冷至极,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继续敲打她的心理防线:
“你也别白费力气哭喊折腾了,等我把你另一条腿断了,你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再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听到贾老蔫这番彻底戳破现实的狠话,贾张氏心头骤然一沉,一股彻骨的寒凉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大张着的嘴巴僵在半空,原本不断呼救的声音彻底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她心里万般不愿相信,可理智却清清楚楚告诉她,
贾老蔫说的全是实话,没有半句虚。
这些年她仗着自己泼皮无赖的性子,在院里处处占小便宜,处处与人争执,搬弄是非、嘴碎刻薄,把全院上下的邻里街坊得罪了个遍。
平日里就没多少人愿意搭理她,如今她自作自受、在家挨揍,
旁人不落井下石、看她笑话就已是万幸,哪里还会有人好心出手救她。
想通这一切,无尽的后悔与绝望瞬间淹没了贾张氏。
她整个人彻底蔫了下去,浑身精气神尽数消散,再也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
只剩下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滑落,糊满了满脸。
看着她一脸颓废灰败、死气沉沉、彻底被现实击垮的模样,
贾老蔫知道自己的话彻底起了作用,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正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再训斥数落贾张氏一番,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终极教训,彻底根除她一身蛮横泼赖的劣根,让她往后再也不敢肆意惹祸生事。
可没等他开口,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纷乱嘈杂的脚步声与议论声,
喧闹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道急切焦灼、带着几分急促劝阻的声音穿透门板,猛地传了进来:
“老蔫!老蔫!快住手!别再动手了!”
骤然响起的喊声让贾老蔫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眼底飞快闪过一抹诧异。
他没有料到,这个关头居然会有人赶来阻拦,而且来人还是易中海。
没错,门外出声的正是易中海。
刚才他一直守在家里,悉心照看受到惊吓、心口不适的赵翠兰,压根没打算掺和贾家的家事,更不想管贾张氏的死活。
甚至在他心底,还隐隐盼着贾张氏能挨一顿狠揍。
他先前处处顾全邻里情面,放下身段为贾家周旋兜底、调解事端、保全贾家颜面,处处包容退让。
可换来的却是贾张氏不知感恩、恩将仇报,闯到自家家中撒野闹事,险些把体弱的赵翠兰吓出大病。
这口恶气,他心里始终憋着,根本不可能轻易咽下。
虽说他心底默许贾老蔫好好管教这个不知好歹的泼妇,却万万没料到贾家屋内的动静会闹得这么大。
贾张氏凄厉的哀嚎一声比一声惨烈,甚至连自己腿被打断、快要被打死的话都嘶吼了出来。
一声声绝望的哭喊不停传入耳中,易中海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