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儿子从热爱打篮球到不再到球场,甚至于不敢独自到球场的变化,让杨鲲求知着答案。
而那晚发生的事,面前的同乡人,老李,在场的情况下,似乎老李口才的原因和表达能力的不太出色,使讲述发生的事的具体过程变得含混不清。
事情,早已过去,儿子也学会了隐忍,杨鲲数次问询儿子,儿子却总像被揭开伤疤一样的敏感着,隐忍着。
没办法,不可能强逼着儿子吧。
吐出一口烟,随风飘散。
“老乡,你是在哪里上班?”老李问着。
“我在企业里上班”目不转睛看着球场上的儿子,杨鲲轻轻的回答着也接着话,说道。
“哎,李哥,接触两三次以来,也多是在球场。
你在干什么职业的?”
想着去年陪伴儿子打球的两次机会里,老李热情、主动的与杨鲲攀谈,接触着。
回想着那幕场景,依然看着球场上的儿子。
“我是做劳务的,主要是承包一些搭拆脚手架的人工,
现在不好挣钱,
有了项目,收钱也难。”
老李笑着答道。
“哦”杨鲲轻轻的搭理着。
“老乡,我一直以为你是公务员”
老李探索着杨鲲似的自自语着。
“没有,那些年我在外地创业,也干了一些实体项目
钱,也没赚到,
正如你所说,收钱也难,
要垫款、要被管,收钱难,结算难,跟孙子一般。
结果,就负债几百万。
哈哈哈哈”
寥寥数语,杨鲲总结了那一段岁月,也向老乡,表达着真诚。
“哦”
老李似乎引发了兴趣一般,望着杨鲲,脸上的表情和心中的语,似乎杨鲲也如暗号一般读懂了。
你是谁?
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欠债这么多,还如此云淡风轻,如何做到的?
“我曾经开过公司,做过总包。
建筑领域里,但凡是人,能够想到的,能够做到的,我几乎都做遍了,说白了就是想,争一口气,证明,我可以,我能够。
你做人工、分包,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有些东西,超越了你的认知。
李哥,别介意!
我直话直说,没有恶意。”
杨鲲将手中的烟头踩在地上,蹂躏着灭了它。
“是的,老乡。
我是从外省打工多年以后,带着当时同厂认识的老婆,来到了这座城市。
后来就一直在搭拆脚手架这个行当,干了也差不多十来年了。
一直单纯的做着人工
平常主要是和一些企业合作
积累和维持着一些关系资源。”
老李也陈述着自己的经历。
“我看你平常不打篮球,陪你娃娃来过几次。”
“我看你平常不打篮球,陪你娃娃来过几次。”
老李不想停止和杨鲲的交流,继续的补着话。
“哦,我会打篮球,但是不喜欢,主要是陪儿子。”
“哦,你喜欢什么呢?”
“我喜欢足球,只是,足球,就不像篮球,这样的方便。”
杨鲲说完这一句话,老李接听着一个语音。
“刚刚一个牌友,又在给我发信息,问我今晚去不去打牌。。。。。。
哈哈哈”
老李欠着身,向杨鲲微笑的解释道。
“我平常,下午和晚上,一般都是在打牌。”
“哦,你打什么牌?”
“麻将、扑克什么可以玩的,我几乎都会”
“哦,我从不打牌。”
杨鲲轻描淡写的笃定道。
“那你平时爱好什么呢?”
越发勾引起了四十多岁,却还满腹好奇心的老李的继续探究。
“要说爱好,目前剩下的就是喝酒了
哈哈哈哈
闲来无事,但凡机会、场合允许
我都愿意喝喝酒、聊聊天
大致是这样”
杨鲲提到喝酒,总是这样的直率和坚定。
“哦,老乡,我对酒方面就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