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对着镜子照了照,确保没人能轻易认出他来。
最后,他往篮子里放了二十个空间产的、个头中等、品相不算最扎眼的鸡蛋,用旧布盖好。
揣上一点零钱,挎上篮子,他像普通出门办事的市民一样,溜出了四合院,融入了街道上稀疏的人流。
根据前世模糊的记忆,和这几天旁敲侧击打听来的零碎信息,他朝着城外某个据说有“鬼市”,凌晨开市,天亮即散,残留习惯的区域走去。
他越走越偏僻,行人越少,寒风刮在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七拐八绕,终于在一片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区,和乱坟岗交界的地方,看到了一些零散的、行为鬼祟的人影。
人们大多遮着脸,彼此很少交谈,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偶尔有人靠近,低声快速交谈几句,然后或交换东西,或迅速分开。
这就是黑市了。一种无声的、压抑的、却又充满原始交易,欲望的氛围弥漫开来。
林栋
找了个背风的墙角蹲下,将篮子稍稍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鸡蛋。
鸡蛋无论何时都是硬通货。很快,就有人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一个裹得严实、声音沙哑的老头低声问:“咋换?”
林栋压低声音,用刻意改变的腔调:“主要换全国粮票,工业券也行,看给多少。”
一番极其短暂、无声的讨价还价,主要靠手指比划和眼神,林栋用五个鸡蛋,换了两张五市斤的全国粮票。又用三个鸡蛋,换了一张工业券。
交易过程快得惊人,双方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完事后立刻各自低头,仿佛从不认识。
林栋心脏微微加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刺激感。
他一边继续“摆摊”,一边用眼角余光,仔细观察着周围。他发现这里交易的东西五花八门,从粮食、鸡蛋、肉禽,到各种票证,甚至还有一些旧衣物、五金零件等。
价格远比官方牌价高,但确实能换到急需的东西。
就在他又完成一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子声!以及几声刻意压着,却依旧能听出严厉的呼喝:“警察来了!快跑!”
如同冷水滴进滚油锅,整个黑市瞬间炸开!
人群轰然四散!刚才还蹲着交易的人们,如同受惊的兔子,抓起东西就往各个方向狂奔!
林栋头皮一麻!反应极快!他一把将
“收!”
下一秒,手中那一包东西瞬间消失,被他收入空间仓库!整个过程不到一秒!篮子瞬间空了!
他扔下空篮子,压低帽檐,混在慌乱的人群中,朝着与哨声相反的方向猛跑!
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冻土,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追赶脚步声、呵斥声!
他不敢回头,拼命奔跑!
他的速度、耐力、敏捷性远超常人,很快就把几个跑得慢的、或者背着沉重货物的人,甩在了身后。
他专挑小巷、岔路钻,利用对地形模糊的记忆,不断变换方向。
身后追赶的声音似乎渐渐远了,但他不敢怠慢,又绕了好大一圈,确认彻底安全后,才在一个僻静的胡同角落里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喘气。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刺激。
他仔细检查自身,除了跑得急出了身汗,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物品,钱也揣在内兜。
刚才的交易痕迹,随着那包东西收入空间,已经彻底消失。
“妈的…真够险的…”林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次冒险,虽然惊险,但值!
他摸清了黑市的大概位置,和交易模式,知道了鸡蛋的大致兑换比例,换到了急需的票证。
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