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主动提出,他可以去物色一个,合适的废弃院子,到时候直接带保卫处信得过的兄弟,过去拉货。
赵铁柱对此完全同意,并再三叮嘱安全第一。
商议妥当,林栋便起身告辞。赵铁柱一直把他,送到保卫处办公楼门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他推着自行车离开,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期许。
离开轧钢厂,林栋并没有直接回四合院。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照着,他骑着自行车,故意绕了点路,在轧钢厂周边两三里地的范围内,慢慢溜达着。
经过今天食堂广播,和今天保卫处这一出,他现在是轧钢厂名副其实的“名人”
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需要为即将到来的“交易”做好万全准备。
上次晚上给李怀德送猪,虽然动作隐蔽,但到底还是在厂区范围内,终究还是走漏了风声,引来了今天的关注。
吃一堑长一智,林栋现在学精明了。他需要一个更安全、更不受人注意的交货地点。
骑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在一条相对偏僻、行人稀少的胡同尽头,林栋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已经荒废了一段时间的院子。
院墙有些破败,木门歪斜着,挂着一把生锈的锁,但看起来并不十分牢固。
他左右观察,确认无人注意后,轻轻一推,那锁便“咔哒”一声松开了。他闪身进去,迅速关上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间破旧的瓦房窗户破损,显然很久没人住了。位置足够偏僻,离大路有段距离,周围也没什么密集的住户。
林栋仔细查看了一番,心中十分满意。就是这里了!
到时候晚上,带着保卫处的人直接过来,神不知鬼不觉,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
记下这个院子的具体位置,和周围特征后,林栋便迅速离开,重新骑上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的方向驶去。
天色已经有些擦黑,四合院里应该正是准备晚饭的时候。
然而,他刚推着自行车,走到四合院大门口,还没等迈过那高高的门槛,一个熟
他脸上堆着一种刻意到,令人反感的讨好笑容,拦在了他的车前。
不是别人,正是三大爷闫富贵。他又一次“翘班”提前下班了,显然是在这里专门等着林栋。
“哎呦!林栋回来啦!辛苦辛苦!”闫富贵抢先开口,声音带着夸张的热情,一双小眼睛在林栋
“我这刚回来,就听说你在厂里,又立了大功了!广播里都表扬了!给咱们院儿争了大光了!”
林栋脚步一顿,看着闫富贵那副皮笑肉不笑、明显别有企图的模样,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老小子,肯定是听说了厂里嘉奖,和广播的事,又不知道从哪里嗅到了什么味道,跑过来套近乎、打秋风了。
联想到之前全院大会,自己把他们整治得灰头土脸、赔款又丢脸,现在这院儿名声也臭了,这帮禽兽,指不定又在琢磨什么幺蛾子。
林栋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三大爷,您过奖了。厂里的事,是我分内工作。”
林栋说着,就要推车往里走。
闫富贵却连忙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栋的自行车后座,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