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年也过完了,但咱们院儿最近不是‘困难’吗?名声坏
咱们就以三位管事大爷,和全院邻居的名义,‘集体请求’他林栋‘发扬
够全院老少打打牙祭、改善改善生活就行。这要求,合情合理,一点儿都不过分吧?”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栋的反应
嘿嘿,那这‘投机倒把’的嫌疑,可就实实在在坐稳了!以后在院里,他还敢这么嚣张?以后还不得乖乖听我们三位大爷的安排和‘教育’?
他要是敢不答应…哼!那就是自私自利,毫无集体荣誉感,不顾邻里死活!
一下子就得罪了整个院子的人!到时候,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他给淹死!我看他还怎么在院里立足!怎么有脸面对街坊四邻!”
闫富贵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简直是一石二鸟、稳赚不赔的绝佳毒计!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栋被架上道德的火炉,被全院人的目
闫富贵的心情顿时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舒畅了不少,连带着
甚至生出一种“姜还是老的辣”的优越感。他整了整自己那件袖口,已经磨得发亮的旧棉袄,背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易中海和刘海中回来,该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开展他的“串联”
务必形成统一战线,对林栋进行“正义的围剿”。
“林栋啊林栋,任你小子奸猾似鬼,这次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看你这次怎么破这个局!”
闫富贵心里得意地想着,脚步都下意识地轻快了几分,仿佛年轻了十岁。
然而,如果让林栋此刻洞察到,闫富贵内心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四合院式低劣算计,他恐怕只会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连一个正眼的嘲笑都懒得施舍。
这种低级的、毫无技术含量的道德绑架,和集体施压的套路,在他前世阅尽无数四合院同人文,和电视剧的“阅历”
早就被剖析得底裤都不剩,玩烂了八百遍!闫富贵还在这里自鸣得意,自以为得计,殊不知在林栋这个
这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抢糖果级别的阴谋,幼稚、拙劣且可笑至极。
他脑子里瞬间,就能闪过十几种方法,可以轻松写意地化解,甚至还能借力打力,反手一击,让这帮自作聪明的禽兽自食其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谋划,没那个闲工夫陪这帮跳梁小丑,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林栋推着车,刚穿过月亮门,走进光线略显昏暗的中院,眼
林栋的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致、仿佛在看一场,早已熟知剧本的戏剧般的神情。
只见中院那个公用的、用水泥
果然又如期上演着四合院里,几乎雷打不动的“固定保留节目”。
秦淮茹正弯着腰,半个身子几乎伏在水池沿上,用力搓洗着一大盆,看起来颜色发暗、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洗得发白的床单和被罩。
此时已是下午,午后很是暖和,水龙头里“哗哗”流出的自来水,带着早春刺骨的寒意,冒着丝丝白气。
她的双手浸泡在冰冷的水里,冻得通红发紫,像两根胡萝卜,时不时地要抽出来,放在嘴边使劲哈几口热气取暖,然后又咬咬牙,重新伸进水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打了补丁,但浆洗得
更显得胸脯饱满,腰身纤细,低着头时,露出一段在暮色中
带着几分刻意营造出的、我见犹怜的柔弱感和疲惫感。
而就在她身边,像个忠心耿耿又有点傻气的,护卫犬似的围着转的,不是别人,正是食堂大厨傻柱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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